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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又相遇,直到相认,我才有了一个对我毫无保留的阿姐。”
温雨瓷伸手捏了捏他的俊脸,笑着说:“阿白,你太可爱了,我也好想和你一起长大,一起度过一个愉快的童年。”
温屿白想到余幼的事,他垂下眸子,握着她的手,笑了笑:“嗯,吃完饭我送你回去,我家就住在离玄武区不远的温公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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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与夜色交织,秦淮河畔宛若一幅美丽的画卷,红灯笼一盏接一盏亮了起来。
回家的路上,温屿白开着车,温雨瓷靠在车座上休息。
他们下午去逛了商场,傅星哲上次送给温雨瓷一条星星钻石项链,她让温屿白帮她把关,最后挑选了一块两千多万的顶奢腕表。
等红绿灯的时候,温屿白把车内的空调调高了两度,温雨瓷穿着一件优雅的粉色连衣裙,二月份的天气依然很凉,冷冽的冬意还未散去,他担心她会着凉。
温雨瓷歪着头,打了一会儿瞌睡,忽然睁开眼眸看向他,软软地打了一个哈欠。
“阿白,你是不是还有话想说?我刚才吃晚饭的时候发现你几次欲言又止。”
温屿白自从知道余幼不是她的母亲后,心知这二十多年来,她过得很辛苦。
他抬睫看向她,明澈的眼眸里让人莫名感觉很温暖:“阿姐,你以后别再去见余幼了,她不是一个好人,她抚养你也全是为了向我爸要钱,对你不是真心的。”
温雨瓷坐直了身子,看他时眼眸里有泪光在闪烁:“你的意思是……我是她捡来的?并不是她亲生的?”
温屿白答应过傅星哲不会说漏嘴,他也不会说谎,看到她一脸真诚又柔软的模样更加心慌。
他随口找了一个理由:“我的意思是,她一直都对你不好,还总是找你要钱,所以你以后别再和她来往了。”
“这种人就是一个无底洞,就像温雨晞一样,心中只有利益,把亲人对她的好当做一把刀子再反插到亲人的心口。”
温雨瓷被他这么一闹腾,什么睡意都没了,她的长睫颤了颤,侧过头看向前方:“原来你是想提醒我要提防她。”
到了别墅的地下停车场,温屿白下了车,跑到副驾驶位打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