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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星哲想起上次在申城的别墅里,温晏和温屿白上门拜访的事,当时他们准备去探望阿瓷,因为他担心温晏会发现阿瓷的父亲就是于朔,所以他当场拒绝了。
他联想到温屿白当时看他的眼神,不由笑出声:“可能屿白误会我有除你以外的女人,所以他很自然地想到了是小柔。”
温雨瓷把头枕在他的臂弯上:“原来如此,等我有空再找他解释,我可不想让他和你的父母误会我不仅接受了你的资助,还想对你进行感情绑架。”
傅星哲俯身靠近,亲了亲她的柔唇:“睡吧,阿瓷,别管他们怎么想,只要我们幸福快乐就行了。”
温雨瓷闭上眼眸贴到他的唇上,唇瓣再次相贴,他温柔地缠绕着。
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她紧攥着他的肩线,燃烧着的触碰带着些许急促,宛如一场漫长的细雨,慢慢渗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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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温雨瓷在傅星哲的严厉教导下录制完成两首歌曲。
她这七天除了和他必要的日常交流以外,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这家伙哪里是来帮她的,完全是来挑战她的极限。
一会儿打断她,说她还能唱得更好,然后重录。
一会儿又叫停,说她没有按曲谱唱,随意升key,最后录了一个小时,她就录了那么两句。
更过分的是,唱粤语时他说她刻意使用技巧,本末倒置。
唱国语时他又说她咬字不清,那种失去挚爱的悲伤、渴望和期盼的情绪还不到位。
前两天录制完那首主题曲的粤语合唱,她被他内涵了不下一百次,后三天录制离别戏份的那首插曲,也是属于她的个人单曲,至少被他骂了两百次。
走出录音棚后,温雨瓷清了清嗓子,冷冷地睨了他一眼:“从今天起到电影的宣传日,你都不要再找我了,傅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