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雨瓷很久没听到他喊她的全名,她怔愣住,又把他刚才的问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傅星哲问她,她是否喜欢他。
她正打算开口,远处一辆红色的911跑车从入口处开进来。
傅星哲从后视镜里一眼认出这辆保时捷的车牌号是温雨晞的车,他拉着温雨瓷的手即刻上车。
温雨晞开着车从地下停车场路过,她听父亲说温屿白带着温雨瓷来自家餐厅举办杀青宴。
她前几日得知自己要被迫出国留学,为了找到温雨瓷的弱点,她亲自去了一趟余幼的家。
本以为温雨瓷的母亲会“负隅顽抗”,没想到她在说明自己的来意后,只不过给了她一张10万块的银行卡,余幼便说出温雨瓷上学时有个初恋,两个人一直保持着联络,对方还是个上了年纪的男人,没准已经有老婆孩子了。
温雨晞想到的后招就是让傅星哲彻底死心,只要在他面前把温雨瓷的真面目揭穿,她不仅不用去国外,说不定还能挽回他的心。
温雨瓷坐在副驾驶位,她不想被温雨晞发现她在傅星哲的车上,而且她有想过温雨晞会去找余幼。
余幼是一个见钱眼开的人,她什么话都说得出来,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她还是不要和温雨晞起冲突,一切以保护叔叔的名誉为重。
她已经够无情了,不能再拖叔叔下水。
情急之下,温雨瓷趴在傅星哲的褪上。
女孩身姿曼妙,像是被春风吻过的暖暖溪流紧贴在男人的大蹆上,玲珑的曲现似山峦起伏,圧着清晰流畅的轮廓,变幻出婀娜多姿的春澜。
傅星哲的耳根红透,温雨瓷趴在他退上红唇半阖,她侧过脸,贴合在紧实綫条上,细白指尖放在即将迸发髪的峯利叨刃。
温雨晞没想到运气这么好,正好在停车场遇到他。
她降下车窗,对傅星哲说:“星哲哥,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说!”
傅星哲冷下神色:“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你让开,我要出去。”
温雨晞见他要走了,着急地说:“那我长话短说,你知道温雨瓷有个相好的吗?她母亲亲口告诉我的!你不信的话可以找她当面对质!”
傅星哲轻笑出声。
趴在身上的女孩见他笑了,伸手在老地方挠了挠,傅星哲使坏地摁了一下她的小脑袋。
温雨瓷不知道他会按她的头,一下子被圧到劲挺的鲨鱼綫上,她“呼呼”地喘了两口气,趴在他的推上往前挪了挪,才呼吸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