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激动地拿起对讲机:“卡!非常好!大家辛苦了!”
说完,他朝温雨瓷欢快地招手。
温雨瓷笑着走过去,看都没看冷漠如初的傅星哲。
导演夸赞道:“雨瓷,你来得太及时了!我们的傅总这几天总是像丢了魂一样,你一来,他立马入戏,多亏有你在啊,我就说他在戏里对季节动了心!”
温雨瓷笑得怡然:“我在出道前经常当布景板,可能是演出经验来了,所以哲哥看到我才会想起时辰和季节的爱恨情仇,马上入戏。毕竟大家都是同行嘛,也都热爱着演艺事业。”
傅星哲强忍着心头悸动,没有和她搭话。
他最近这几天确实很难熬,越是到了最后的关头,他越舍不得和她分别。
他站在一边漠然地看着她,温雨瓷也默然地看了他一眼。
两个人相顾无言。
温雨瓷看到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忽然有些心虚。
难道他这几天生气的原因是因为她要和叔叔去“约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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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傅星哲乘机返回申城。
温雨瓷收工后回到酒店时已经到了晚上。
九点多钟,季清棠给她打来了视频电话,温雨瓷滑开接听。
“小雨,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都快想死你了!”
温雨瓷笑着哄她:“我也好想你,我还有三场戏要拍,估计后天晚上就要回申城拍戏,等一月底应该可以回来看你。”
季清棠好奇地问:“怎么样?你和傅总每天朝夕相处,有没有因戏生情啊?”
温雨瓷担心现在告诉她实情,闺蜜会兴奋地连夜飞港岛找她聊通宵,故而弯唇笑笑:“我得先和叔叔见一面,和他把话说清楚,然后再去找哲哥,问问他是怎么想的。”
季清棠简直不要太开心,她拍板道:“你能这么想就太好了。你想啊,与其在一棵树上下注,倒不如抱紧两棵大树,谁对你更好,物质条件更优越,你再做出最后的选择!”
温雨瓷再一次被她刷新了新知识,扶额说:“棠棠,就算叔叔的社会地位和权势都凌驾在哲哥之上,他对我的恩情我可以慢慢还,但是傅星哲和他不一样,我很了解哲哥。”
“我对叔叔更多的是依恋或是崇拜,你觉得我移情别恋也好,说我忘恩负义也罢,我想我都不可能再对叔叔产生其他的感情了。”
季清棠明白她的难处,她帮她捋了捋:“宝贝,或许你可以朝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