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哲眼看着她“死”在了自己怀中,再次想起月光洒下清冷银霜的那个雪夜。
她全身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明明虚弱得快要晕过去了,她在获救的一刹那忍着疼没哭,第一瞬间想到的却是安慰即将崩溃的他——
“哥哥,别哭,我还死不了。”
傅星哲的眸中渐湿,潮热感满覆。
戏中,这个杀手就是之前暗杀季节父亲的幕后黑手,时辰和这名反派进行激烈的打斗,季节最后从天台上跌落下来,顺着台阶滚下来后晕厥。
温雨瓷拍摄这场戏的时候没有用替身,等拍完后又触及到上个月的旧伤,小腿上的伤口渗出鲜血,她的肌肤似白雪般柔滑,其实流的血并不多,但映衬在白得反光的长腿上则显得触目惊心。
傅星哲眉心紧蹙,直接把她抱起来,下了一层楼,朝电梯里走去。
方芳和周远紧跟着追上去,乘坐另一部电梯下楼。
温雨瓷的右腿才好了没多久,已经恢复得差不多的伤口又裂开了,血越流越多。
傅星哲下了电梯,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到副驾驶位上,两名助理都没来得及上车,他已经开着车带温雨瓷朝最近的医院开去。
剧组里虽然有随行的医生,但他们只能给她做简易的包扎,傅星哲不放心,担心温雨瓷错过最佳的治疗机会,一路朝急诊科赶过去。
温雨瓷被他抱在怀中,伤口上的血液已经凝固了,她出神地注视着他的侧脸。
某一秒她又开始神游,想着现在要不要问他:我刚才在路上看到一间具备资格的教堂,要不我们趁热打铁……去注册结婚吧?
全然不知怀中女孩在想什么的傅星哲垂眸看她:“你别忍着,痛就咬我,我的肉很|硬。”
温雨瓷笑了笑,摘掉口罩,真的张嘴凑到硬朗的手臂上,但她没咬他,而是伸出粉嫩的舌尖,像小猫似的轻轻触碰他。
“……”
傅星哲惊得差点没抱住她。
他的耳尖泛红,心脏又欢快地悦动起来。
算了,他先不和她计较,等她好了再连本带利的全部讨要回来!
在急诊室消毒并包扎好伤口后,傅星哲已经让护工推来了一辆轮椅。
他俯身把温雨瓷抱到轮椅上坐好。
一名护士推着一辆轮椅从治疗室的门口经过,那位患者认出了傅星哲,偷偷地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准备发到微博上。
傅星哲刚刚在下车前已经戴上了帽子和口罩,温雨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