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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于总的心里肯定不会好受,你看紧些,别让他一下子病倒了。”
白栩湛并不知道她那晚被温雨晞锁起来了,他好奇地问:“傅星哲是因为喜欢你才会紧张你,这一点我能想到。但你为什么突然关心起于总了?我记得他之前去剧组里找过你的麻烦,你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
温雨瓷敛眸看他:“这件事我暂时还不能告诉你,你也不许把我和你见面的事告诉于总。你只需要让他知道,哲哥这次要拿谁来开刀,我也管不了。”
“毕竟是温雨晞先对我下手,如果我为了你们于总而牺牲自己,那就太笨了。”
白栩湛大概摸清了她今晚来见他的原因。
他回忆起那晚的细节:“那天我送温雨晞回到公司后,她缠着我一起写报告,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看手表。我原本以为她约了人,所以就让她回去了。她在临走前,还假意借着和我说话的机会看了一眼我的手机屏幕。”
“当时我并没有多想,只是后来没等到你回复消息,打你电话时才发现你关机了。”
温雨瓷已经猜到温雨晞接下来会做什么。
她神色淡漠,冷然地笑了笑:“吃饭吧,我不想把野外求生的知识帮你科普一遍,荒郊野外太冷了,会很容易丢命的。”
白栩湛蓦地一惊。
他犹然记得大学毕业那年,他第一次拿到工资去拍摄地为她探班,那天他想请她去梅苑吃淮扬菜,温雨瓷当时在野外拍假死的戏份。
天寒地冻,她穿着一身单薄的素白纱裙从荒山上“中箭”滚下来。
时值冬夜,他永远都记得女孩浑身是伤,冷得连呼吸都快没了,最后“死”在了浸透彻骨凉意的霜雪里。
一时思绪回笼,白栩湛攥了攥拳头,心里像被什么紧揪了一下似的,心情变得尤为沉重。
念头一转,他已经知道温雨晞又干了什么屁事,害得全公司上下几千个员工都要和她一起陪葬。
吃完饭后,白栩湛开车送她回到医院。
温雨瓷下车后,从包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他:“这张卡里有500万,你让舅舅把钱还给余幼吧。”
“我这几年一共转了她五万六千多,就当是利息了,你找一个资深律师让她签下保证书,以免她又反悔不承认。剩余的两百多万是用来给舅舅开舞蹈学校的启动资金,等我拍完戏回来了,再去看望舅舅和舅妈。”
白栩湛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