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哲带温雨瓷来这里治疗不会被媒体发现,院内职员都签过保密协议,包括他的父母都不会知道他和温雨瓷的亲密关系。
温雨瓷半夜醒过来一次,她已经输完液,看到傅星哲换了一身干净整洁的衬衣、西裤躺在她身旁。
他刚才在野外把她一路抱回到车上,一整晚都守候在她的病床前。
窗外的月华如练,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下皎洁的光芒,映照在男人清隽的脸颊上。
他睡得很沉,白皙的肌肤点缀着完美的五官,乌黑碎发搭在额边,长长的睫毛纤细而浓密,唇轻抿着,冷峻的脸庞熠熠闪耀。
温雨瓷轻轻地眨了眨眼。
哲哥好美啊,面对这么美的男人,她都忍住了没动心。
一想到叔叔的存在,她越发觉得自己好渣。
经过了今晚的事,温雨瓷明白傅星哲匆匆赶来救她不仅仅是因为他喜欢她。
她现在才幡然醒悟,他在知道她的心里有了别的男人的情况下,仍然义无反顾地奔向她,是因为他始终都放不下她。
女孩凝望着傅星哲的侧脸,抬起指尖轻抚着他下颌上的伤痕。
她侧过身,缓缓地闭上眼眸,亲了亲他的下颌。
温雨瓷睁开双眸,伸手环抱住劲瘦的腰身,把头枕在宽阔的肩颈,弯起唇角,蹭了蹭结实的胸膛。
他的肩膀宽阔,线条流畅,每一寸肌肉都蕴藏着挺拔如松的力量感。
温雨瓷将他抱得紧紧的,很久很久,都舍不得松开。
她知道,傅星哲是真的月亮,明净又璀璨,闪耀且光芒万丈。
但她不知道自己从一开始的时候就把他放在了心上。
其实她早已喜欢上傅星哲,且越陷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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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清棠昨晚接到温屿白的电话后,早上七点多就风急火燎地赶到医院来看望温雨瓷。
她也是这家医院的VIP,但是到了顶楼病房区的走廊后,守在门外的两个保镖不让她进去探望闺蜜。
她着急地拿出手机给温屿白打电话,电话刚刚拨通没多久,温屿白抱着一大束鲜花和果篮出现在电梯门口。
季清棠穿着高跟鞋跑到他身旁,指了指门外排成两队的保镖:“他们不让我进去,我从接到你的电话到现在都没有睡着,我要进去看小雨!”
温屿白已经苦苦追了她一年,她对他一直都不冷不热,今天还是第一次找他主动说话,而且这么的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