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雨瓷迅速滑着屏幕,终于找到了一张于朔年轻时抱着温雨晞和温屿白拍摄的全家福。
在那张照片里,他一手抱着怀中的女儿,温屿白正趴在他怀中睡觉,温晏则坐在他们前面的沙发上。
温雨瓷小时候经常被余幼关在家里,一关就是一整天。
余幼那天出去和朋友们唱歌、打牌,那时舅舅和舅妈刚刚结婚,她和余幼住在一起。
小雨瓷当时很饿,为了找一包泡面,她搬了两张椅子过来,最后终于在最高的橱柜里找到了一包方便面,但她从椅子上摔了下来,细嫩的脚踝被一个翘起来的钉子划开流血了。
幸好当时没有得破伤风,否则也没有现在的她了。
小雨瓷担心会被余幼发现地上的血迹,从而被她打骂,又跑去厨房拿毛巾,当她跪在地上擦血迹时,无意间发现柜子下面有一张东西。
小孩子的手特别小,她伸手进去摸,结果摸出了一张照片。
温雨瓷清楚地记得那个男人的长相,和眼前手机上的年轻男人是同一个人。
原来于朔就是她的父亲。
温雨瓷忍不住笑起来,清凌的笑音冰冷又嘲弄。
但她笑着笑着又哭了,泪珠不受控制地向下滚,她咬了咬唇,垂下眼眸。
这样一来,所有的事情都变得理所当然了。
原来她的名字也是余幼用来膈应温晏的最佳手段,让她不随父亲姓,也不随母亲姓,让她完完全全地变成了一个和父母没有关系的人,说白了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外人。
难怪她和温雨晞闹掰后,于朔会一反常态地来找她做化妆品的代言人。
他如果仅仅只是因为想帮助温雨晞顺利恢复职位,大可以给她一笔钱,又何必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
温雨瓷回想起那段繁忙的时间里,她每天的通告都排得满满当当,对去温氏集团子公司签约的事印象并不深。
但她唯独记得于朔站在会议室的门口看了看她。
她当时还以为只是错觉,现在想来,他可能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了,却一直没有和她相认,也没有再来看过她。
温雨瓷的眼泪一滴滴滑落下来,她不想哭,可是眼泪完全止不住。
女孩捂着脸,吸了吸鼻子,忽然蹙起眉头,纤薄的肩膀颤抖着,无法抑制的哭声让她在崩溃的边缘徘徊。
晚上,温雨瓷什么也没吃。
她想出去透透气,随手拿了一件白衬衫和百褶裙穿上,又套了一件黑色短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