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不论她遇到什么困难,哪怕是跟着余幼一起生活的时候没有饭吃,没有水喝,她都没有像现在这样难过。
为什么?
为什么她一路走来,和她从小一起长大的白栩湛一直都在利用她?
好不容易熬出头了,她和傅星哲成为了朋友,虽然在此之前,他的嘴很欠,总是喜欢捉弄她,但是他真的对她很好,好到让她对他产生了一种错觉。
她知道自己忍不住动心了,可是这种心动却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叛感。
温雨瓷坐在地上哭了许久,忽然想起在陵城住的宿舍。
叔叔寄给她的每一封信,她都完好无损地放在盒子里锁起来了。
距离电影杀青的时间还有两个多月,等杀青后,她就回学校一趟,叔叔寄信的地址是申城戏剧学院,但是她刚从申城回来,叔叔在上个月的来信说他这段时间在外地出差,她也回不去,既然如此,她现在就写一封信寄回学校。
只要他的助理通知他有信件,她就可以约叔叔出来见面。
温雨瓷很快写完了信,她把信件交给方芳去邮寄,这封信过几天就能从港岛寄回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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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收工后,温雨瓷在停车场碰到了回到酒店的傅星哲。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一起走进电梯。
温雨瓷感觉他还在生闷气,抿了抿唇:“哲哥,昨晚的事是我做得不对,我现在正式向你道歉,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傅星哲昨晚失眠了半宿。
他看向她,漆眸里的寒意缓了几分:“我不接受你的道歉,等你联系上那个男人后,你尽快处理好和他的关系。”
温雨瓷怔怔地看着他,语气颇为不耐:“什么意思?你连我的私事都要插手?”
傅星哲轻笑出声:“不是插手,而是你没有认清自己的心,你去见他吧,我没意见。”
温雨瓷眉尖蹙起:“什么叫你没意见?我们只是好朋友,我要去见谁,和你有关系吗?”
傅星哲勾起唇角,心里却像被针扎一样:“确实和我没关系,但是如果和他见面能让你彻底清醒的话,我觉得没问题。”
说着,他口不对心的从裤袋里拿出手机,打开电话簿,垂眸看她:“他的手机号是多少?我派人去接他来港岛和你见面。”
他说这句话时显得很平静,丝毫不见他想将那人拖出来“杀人灭口”的冲动。
温雨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