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雨瓷也睁开双眸,掖着被角遮住恰到好处的丰娆,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怎么啦?不是演得好好的吗?”
傅星哲向左边翻身,中间和她隔开了一段距离。
他伸手将她身后的被角往下拉下一截:“你明天演到这里的时候,记得把被角都掖住,因为你没穿外衣,很容易被灯光、摄影、收音和导演等人看到,即便镜头拍不到你的后背,但我也很吃亏。”
“你说得对,谁让你刚才用那么大的力气拉我的被子?”温雨瓷下意识地贴到他怀中,她感觉到他用手抵着她的膝盖,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不过你为什么会吃亏?”
傅星哲索性伸手挡住凌厉綫条,低头凑到她耳边,唇边热气舐吻着落在她耳畔:“因为你是我的女人,我不许你被别人看。”
温雨瓷被他烫得心尖一颤,抬手打了他一下:“你还演不演了?明天打算让我NG一天吗?”
傅星哲的掌心抚在纤薄后背上,低笑着逗她:“也不是不行,能和你拍一天这种戏份,我深感荣幸。”
温雨瓷见他又开始犯浑,抬脚踹他的腿,眉心蹙起。
男人将她裹在怀中,笑得连胸腔都震动起来:“好了好了,不说笑了,我们继续演完,明天还得早起拍这场戏。”
温雨瓷躲在被子里从他怀中爬出来,重新躺好。
按照剧本里的时间线,现在已经天亮了。
季节躺在左边,她还没有睡醒,像往常一样朝旁边翻身。
时辰早就醒了,满眼防备地看着她。
季节迷迷糊糊地想抱住他,他的反应很快,往旁边滚了一段距离。
季节没有抱到他,从誘人的唇间哼亨爱嗳地婴咛一声,音色清澈,却柔媚到骨子里。
傅星哲强迫自己静下心来。
他现在是有任务在身的时辰,理应坐怀不乱。
可是他感觉自己快要瘋魔,心中风狂滋长的某个念头想摧毁整个世界。
他差点没反应过来,锋利的喉结沉滚,极度难捱的让自己入戏了。
这时,毫不知情的温雨瓷抬起纤细白皙的长蹆蹭了蹭他的脚。
傅星哲的后背都汗湿了,漆深的眸色暗沉,又往旁边躲开。
当温雨瓷睁开眼眸看他时,男人低哑着嗓音,眼神有些虚空,耳廓还透着一抹靡艳的红,喑哑地喊了一声:“卡。”
温雨瓷的脸颊粉嫩得能掐出水来,不知是和他躺在一个被窝里太热了,还是她刚才和他隔着那么大的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