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雨瓷静静地打量着他,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牵上了她的手,带她一起坐到车上。
傅星哲坐在驾驶位,温雨瓷坐在副驾驶位。
车内开着空调,空气里仿佛有暗流涌动,很温暖,却让人的思绪变得愈加缥缈,难以捉摸。
温雨瓷把黑色外套的帽子拿下来。
女孩未施粉黛的模样更显娇艳欲滴,身姿婀娜,曼妙曲线勾勒出玲珑春山。
傅星哲忽然看向她,温雨瓷也侧眸看着他。
两个人同时开口。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
“……”
温雨瓷怔怔地看着他,心跳莫名加速,轻声开口:“你说吧,我听着。”
傅星哲细细地打量着她,又凑近了一点,忍住了想将她捞入怀中一阵猛亲的冲动。
女孩猜到他在想什么,冷冰冰地提醒他:“如果你又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我不介意在车上和你打架。”
傅星哲淡淡地勾唇,开门见山:“我确实资助过一个贫困生,今天骗了你,我向你道歉。”
温雨瓷一眼识破真相:“她其实是个女孩儿?”
傅星哲顿了顿,点头承认:“我一直都把她当做亲人看待,我之前向你提起过的小侄女就是她。”
正说着,温雨瓷的手机铃声响起,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余幼打来的。
她敛下眸子:“我妈来追债了,你先走吧。”
说完,她打开车门下了车。
傅星哲很担心她,正准备打开车门追过去,余幼从小区的大门口刚刚走进来。
他看着女孩纤瘦单薄的背影,没有立即追过去。
余幼走上前,温雨瓷站在原地,没有任何表情地看着她。
“女儿,你别怪我太无情,我这么对你也是因为生活所迫。我听栩湛说你又接了新戏,那些钱你也不用着急马上还给我,当下有一件更重要的事等着你解决。”
温雨瓷前段时间出事后休息了两天,白栩湛得知她遇到流氓的事准备来看她,温雨晞的职位暂时被罢免,她把气都撒在他身上,不许他来,还把他派到申城去出差一个月。
白栩湛不放心,他和余幼一直都保持着联系,所以把这件事告诉了余幼,余幼在家如坐针毡,这才来找温雨瓷,求她赶紧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温雨瓷漠然看她,对她不抱任何希望:“不是钱的问题,那就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