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到她要走了,瞬时变了脸色,紧跟着她追过去。
温雨瓷见情况不对,边跑边拿出手机想报警,奈何手抖了一下,不小心按到了通话记录上,拨通了第一个来电显示。
男人还没有达到目的,自然不会让她就这么跑了,快速追上她,堵住她的去路。
温雨瓷从上学时就因为长得太漂亮被坏学生骚扰过,那时有白栩湛和她一起上下学保护她,但她的包里时常备有刺激性极强的喷雾剂。
她从包包里立刻拿出喷雾剂朝那人的眼睛喷了过去。
手中的手机已经接通了,响起对方清冷沉稳的声音:“喂?阿瓷……”
男人没想到她还有防身的东西,瞬间从温雨瓷的手中抢过喷雾剂扔到地上,他的眼睛被辣椒水呛得眼泪直流,登时便抓住她的手腕,强行往巷子里拖。
“啊!放手!你松开!”
“救命啊,来人啊,杀人啦,快来人啊!”
温雨瓷的手机掉落在地上,她拼命地捶打着男人的头,抬脚猛踢他的膝窝。
傅星哲在电话那头听到她的呼救声,心脏骤然一紧,呼吸间的气息都停滞了一秒,吩咐司机立刻掉头。
林声扬和周远在他收工前回公司办事,他现在坐的是一辆黑色揽胜,随行的只有一名司机。
温屿白在半小时前和季清棠通话后,知道她和温雨瓷有约,正好开着车提前到了。
他的车就停在路口,在听到巷子里的呼喊声时,想也没想,马上打开车门冲过去。
温雨瓷从小学习摩登舞,柔韧性特别好,男人哪里知道这个女孩的手劲贼大,两个人在拉扯间,他的脸已经被她的指甲挠了好几道血印。
温屿白拔步冲过来时,看到大声呼叫的女孩是温雨瓷,吓得心跳都快骤停了,二话不说冲过去保护她。
“姐!”
男人见情况不妙,只好先放开温雨瓷,拔腿就跑。
温屿白从来没有和别人真正的打过架,他抓住男人的手臂,单手解开领带勒住男人的后颈。
温雨瓷的长发凌乱,衣服也被撕破了,纤细的手背和胳膊又青又紫,白净的脸颊也变得灰扑扑的。
她把被扯开的粉色外套脱下来,冲过去帮温屿白。
温屿白接过她手中的外套一下子套在男人的头上。
男人看不见前面的路,脖子上又被勒着一根领带,在拼命挣扎之时,季清棠将手中的棒球杆“砰”地一下朝他扔过去。
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