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雨晞的拖鞋已经飞走了一只,倒在温屿白身上时,她不想脸朝地摔下去,于是伸出双手揪着他的衣服,和他一起摔倒了。
“咳咳咳……”
温屿白没想到她会恩将仇报,他来扶她一把,她竟然把他当成肉垫,就算是摔倒,也要拉着他一起摔。
傅星哲看到姐弟俩一脸狼狈的模样,表情松动了些,走过来把手递给温屿白:“还不快起来?你不用上班了?”
温屿白抓着他的手起身,眉头皱得死紧,在对上他冷淡冰凉的视线后又败下阵来变得乖顺许多。
温雨晞扶着栏杆站起来,一脸不悦:“星哲哥,你为什么扶他却不扶我?”
她看了温屿白一眼,火气更甚:“你还在为那件事生气吗?他是我弟弟都原谅我了,温雨瓷到底是你的什么人,值得你为她和我闹这么长时间的别扭?”
傅星哲的瞳底沁着凉意,冰冷得没有任何温度。
温屿白担心他们随时开战,一溜烟挤到中间,开口劝道:“大家一人退一步,已经到了八点,雨晞,公司今早不是还有个例会要开吗?”
温雨晞拍开他的手,走到傅星哲的面前问:“我现在就想知道你和温雨瓷是什么关系,我爸已经去过片场两次了,每次都看到你很在意她的样子。”
“就是你想的那样。”
傅星哲撩起眼睫,凌厉眉峰深锁,直接承认了。
他转头看向惊诧不已的温屿白:“我有话和你说,先和我上去。”
温屿白抑着狂跳的心脏,后知后觉地和他一起上楼。
温雨晞气得手都在发颤,上前拉住傅星哲的胳膊。
“温雨瓷和我明明一样大,你为什么喜欢她却不喜欢我?”
温屿白的头都快大了,他打断她的话:“如果不是你陷害我和芊芊,雨瓷会被你拖下水吗?还有,你借着季清棠的名义来诓骗我,到底存的是什么心思?”
傅星哲冷冰冰地看向扣在手臂上的手,温雨晞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一个心虚松开他。
她气得连嗓音都在发颤:“我不和你们说了,温雨瓷只不过是一个跑龙套的,怎么捧都不会红,除非她也像顾千那样学会爬男人的床,否则永远都是一个路人甲!”
温屿白气得攥紧了拳头,但他从不欺负女人,更何况温雨晞还是他姐姐。
傅星哲的目光冷凝,沉冷的嗓音似浸在寒潭中凝结成一片死寂:“看来你不能如愿了,我今天来找屿白就是为了商谈下一部电影的合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