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哲的话还没说完,他心跳加速,再次追上去。
“阿瓷,你等等!”
温雨瓷又停下来,回眸看向他,神色淡淡的。
傅星哲快步追上来,锋利的喉结滚动:“我的车上有一盒保温的陈皮姜茶,是我母亲大清早熬好的,有驱寒祛湿的效果。你刚刚拍完落水戏,我陪你上车去拿。”
寂静的夜风拂过女孩耳畔边轻柔的发丝。
温雨瓷有些不解,红唇微动:“哲哥,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仅仅只是因为我们是朋友吗?”
傅星哲的心跳都快骤停了,他安静须臾,脑子里灵光一现:“你别想太多,我一个大男人不需要喝这些,每次都放凉了再拿回去,我妈看到了又会怪我浪费食材。”
温雨瓷伸手撩开耳边碎发,压下某种情绪,笑着问:“所以你打算赠人玫瑰来讨伯母的欢心?”
傅星哲被频频打脸也不气馁,说出最直接的理由:“怎么会?我是希望你身体健康,我们之后不是还有对手戏要拍吗?”
温雨瓷忽然歪头看他,唇边勾起点狡黠笑意:“说得这么自然?可是凭我的直觉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你真的不是借着关心朋友的名义来撩妹吗?”
傅星哲比她大整整六岁,从没想过会被一个小女孩揶揄、戏谑甚至是牢牢地把握在手心。
他并不是在和她开玩笑,一时间被拆穿了心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女孩心思灵敏,冷静得有些过头:“那么我可以很明确地回答你,不可以。我们之间只能做朋友,其他的都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傅星哲早已预知会是这个结果,他抑着笑音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比你大那么多,从没想过其他的心思。”
当然,这只是暂时。
温雨瓷注视着他的眼眸,瞳底清澈明亮:“希望你能说到做到,毕竟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相信温董和你母亲也不愿看到这一幕。”
傅星哲细细品着她的话,跟着她一起走到保姆车旁,从车上把保温桶拿下来,递到她手中。
“朋友之间没必要分得这么清楚,你觉得呢?”
温雨瓷把保温桶还给他,向后退了一步远,拒绝得很明显:“不好,这是你母亲炖给你喝的,如果被她发现你把这一片心意转赠给我,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傅星哲偏偏不想让她如愿,把保温桶再次塞到她手中,即便是顶着撩妹的风险也豁出去了:“不行,如果你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