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雨瓷的神色淡淡,心却热着,心跳也越来越快,快得她即将招架不住。
傅星哲注视着她的眼眸,他哽了哽,长睫低垂的一瞬,他似乎看到了云破初升的那一抹霞光——
她好漂亮,好美,不负朝霞,能和曙光争艳。
他一想到还能和她一起拍戏,不知道为什么,心底升起了一阵异样的感觉,甜滋滋的,比吃了蜜糖还开心,同时也心存感激,漆深的瞳眸竟染上一丝泪痕。
“好,那我先出去了,你过一会儿再出来吧。”傅星哲暗下眼眸,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转身离开。
温雨瓷见他的神色恢复如初,忐忑了几秒又放下心,淡淡地笑了笑:“嗯,谢谢你,哲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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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分钟后,温雨瓷从换衣间里走出来,她迟疑了片刻,想在走之前看看傅星哲。
女孩穿着一件墨绿色的复古夹克,里面搭配着白色针织裙,悄无声息地站在镜头外朝那边看过去。
戏中,忘冥将身负重伤的锦年从死伤惨重的炼狱里带回来。
锦年抬起眸子虚弱地看了他一眼,转瞬闭上双眸昏死过去。
寒夜如墨,冷风似刃。
锦年躺在忘冥的怀中,低低唤着他的名字。
“阿冥,你在哪儿?别走,不要丢下我,阿冥,阿冥!”
忘冥凝神拂去她被困在神识里的梦魇,轻声叹道:“阿慕,你只有在梦里才记起了前世的我吗?”
锦年轻轻地啜泣,一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哭得无声无息。
傅星哲注意到从不远处投来的目光,顺着那一抹光亮抬眸看去。
他不经意地看到了站在人群中的温雨瓷。
温雨瓷站在原地,神色清幽,忽然想起叔叔在四年前寄给她的第一封回信。
他在信里写着:
小柔,在这个世界上没人能抛弃你。
你要坚信,没有人会倒霉一辈子。
我就是你人生中最幸运的那颗星辰。
我把我的幸运都无偿送给你,只愿你健康快乐,一直幸福下去。
傅星哲的目光专注,在看到她的瞬间莫名想起小柔曾经问过他,他却没法回答她的那句话。
“叔叔,如果我有一天能走向你。”
“你能抱抱我,让我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吗?”
“人生太苦了,我害怕,我担心有一天连你也走了。”
“因为你是我能抓握住的所有勇气。”
想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