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羲“哦”了一声,也没问为什么,把两只猫咪又放到楼梯间的角落里。楚盼看着他虎口上的大洞,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问道:“要不要去医院?”
“没事。”谢羲道,“回去消毒包扎一下就行。”
楚盼悻悻道:“哦。”
他出去跑了一遭,本来就半干不干的头被冷风一吹,如今倒是彻底的干了。楚盼瞧谢羲的头发还湿着,问道:“你还吹头发吗?”
谢羲举着血淋淋的手:“先回去消毒,错过时间了,就不吹了吧。”
楚盼更心虚了,心想他也是个间接的帮凶。
回到宿舍里,楚盼主动问道:“你的医药箱在哪里?”
“柜子,这是钥匙。”谢羲把钥匙递给楚盼。
楚盼接过,走过去,把那个小小的铜锁打开。和想象中的不一样,谢羲的柜子既不杂乱也不整洁,因为东西太少,根本构不成上述两种现象,只有几件衣服被挂在横杆上,底下放了个收纳箱放换季的衣服和内裤袜子。
一眼就能望见角落里孤零零的医药箱,压在一件被套上面。
楚盼垫了垫脚,将医药箱拨到近处,连带着把被套也扯出来了一部分。他先是把医药箱拿在手里,被套被拖着从柜子里往外面耷拉出几分,恰好瞧见上面一块洗的有些发白但依然残存血迹的部分。
楚盼视线一顿。
嗯?
怎么有点眼熟?
肩膀突然很轻地被人搭上。
谢羲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发尾湿漉漉的,挥发着一股潮湿的冷气。
“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