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散和刘今已经上床了,楚盼连忙蹿到自己柜子前把睡衣翻出来,跑到洗手间换上。换好后,把拿着的衬衫猛地塞给谢羲,看也不敢看地一溜烟跑到走廊上。
楚盼暗暗发誓,以后绝对不能忘拿衣服再让谢羲看自己笑话了。
吹头发的吹风机供电比洗澡水要晚一个小时左右,对楚盼来说时间不算太急。他站在走廊外,平息了会儿心跳,等到周遭那股皂角味彻底散去,他才觉得理智回归。
走到吹风机旁边,楚盼拍了拍脸,扫码付费之后便开始将一切杂念摈弃,专心致志地吹发。漂染后的发质格外脆弱,为了避免头发断太多,楚盼在吹之前还要再涂一层免洗的护发素和精油,再进行吹头发。
热风扩散了精油与护发素的香味,楚盼忍不住用空余的手蹭了蹭鼻子,鬼使神差地觉得还是皂角味道好闻一点。
身后突然多了一道阴影,楚盼本来以为是来吹头发的谢羲,便没有多想,甚至也没回头去看,可是那道阴影始终没有动弹,一直笼罩在楚盼的身后,令楚盼隐约生出来了几分古怪。
旁边传来一声应激的猫叫。
楚盼吓了一跳,在吹风机的聒噪中没听清楚,临时关了吹风机,身后不安的感觉却顷刻间消失了,只剩下一只眼熟的狸花猫正在吹风机旁边的玻璃门扒拉爪子。
吹风机设置在走廊尽头,玻璃门和宿舍楼外面相连接。仔细一瞧甚至能看见门口台阶上几个忘记拿的外卖。
楚盼走过去,把门推开,发现狸花猫脸上脏脏的,嘴里叼着它的崽,走到楼道里,往旁边楼梯间里一窜,把崽子放下,抖抖脑袋,轻微地打了个喷嚏,一些粉尘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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