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龙武盟点到为止,不追究到他们身上就好。
双方人马都是屏气凝神,惴惴不安!
朱不群被废掉后,鉴于其认罪态度还算良好,唐敬尧便授意儿子,将朱不群带下去疗伤,并没有不管朱不群的死活。
“朱不群身为龙武盟成员,无视我龙武盟的命令,藐视龙武盟规矩,我和唐堂主对他施以惩戒,大家有不同意见吗?”
在朱不群被带走后,倪康南目光在中立派和反对派,一众武道门派主事人身上扫过,淡淡说道。
龙武盟成员皆是能看出来,倪康南这话并不是对他们说的,是以纷纷嘴角含笑看向对面这群,或曾叛离过龙武盟,或与龙武盟作对的两方人马。
倪康南的话音落下之后,议事厅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片刻后,中立派武道门派这边一人站起身来,双手抱拳毕恭毕敬的说:“倪盟主,唐堂主的做法符合江湖规矩,我等没有意见。”
在此人之后,反对派武道门派那边,也有人站起来出声道:“朱不群背信弃义,该当此罚!倪盟主与唐堂主作为龙武盟话事人,理应将之树立典型。”
听得这名武道门派主事人的发言,不少反对派武道门派主事人,都侧目朝其看来。
他们与中立派不同,在内部并没有达成一致意见,是以对于这人的话,不少反对派武道门派主事人,都有些不满。
只是现在龙武盟势大,他们又失去了严师道这根主心骨,也只能听之任之了。
反对派武道门派这边的反应,自然被叶枭收入眼底,他眼睛渐渐眯了起来。
“果然这帮人中,还是有不少怀有其他想法的,估计还在盼着,龙武盟在后续跟黑首党的角力中落败,他们好卷土重来吧!”
倪康南咧嘴一笑,看向反对派这边的人道:“似乎螳螂门的秦门主,和南拳武馆的韩馆长,今日没有出席,你们可知他二人去到了何处?”
中立派武道门派这边,倪康南并不急着收拾,因为这就是一帮墙头草,谁势大就偏向谁,现在他需要重点打击,反对派武道门派这边不死心者。
螳螂门和南拳武馆,就是其中的典型。
闻言,代表螳螂门和南拳武馆,这两家武道门派主事人参会的长老,心脏猛地一紧。
“回倪盟主,秦门主身体不适,不能参加今日的议事,秦门主嘱咐我,代他向倪盟主告罪。”
螳螂门长老眼神闪烁的回应道。
“秦馆长家中亲属意外离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