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场中观众,看清楚叶枭和唐钟鼎身形的时候,两人皆已经单脚独立站在了,一前一后两根木桩子上了。
“啧啧,这没有点真功夫,还真是玩不出如此花样来啊!”
不少观众都忍不住称叹起来。
“之前我还以为,这头龙武盟的舞狮,已经被判定死刑了呢!没想到硬生生被两个舞狮师父,给起死回生了。”
“厉害,真是厉害啊!我还从未看到过,如此精彩的舞狮。”
不只是场中普通观众,观赏席位上支持龙武盟舞狮的,龙国裔商贾和精英,此时也不再维持高人一等的姿态,忍不住鼓掌叫好起来。
“还是年轻人有办法啊!”倪康南端起手边的一杯盖碗茶,轻飘飘的说。
虽然他从一开始,就不觉得叶枭和唐钟鼎,会被对方舞狮给困住,但见到两人配合默契的,用‘移花接木’这一手,巧妙的跳出困境,还是很让他眼前一亮的。
唐敬尧笑吟吟捻着胡须,“这一场夺青,注定是要载入高卢国龙国裔社区史册,钟鼎这小子,是赶上了好时候啊!”
作为父亲,唐敬尧自然是为儿子的精彩舞狮感到自豪,但唐敬尧心中清楚,如果单单只是儿子唐钟鼎,是根本不会有如此快反应的。
这场夺青大会,哪怕两人所在的舞狮没有夺到青,也会留下儿子唐钟鼎的名字,但其中最大的功劳当属叶枭。
就在倪康南和唐敬尧,为龙武盟舞狮叫好的时候,严师道一方的龙国裔武道门派主事人,却是个个嘴角扯过冷笑,无限看衰龙武盟的舞狮。
他们无不觉得龙武盟的舞狮,已经到了极限,或许就是在叶枭和唐钟鼎的下一跃,就会中途崩溃,断为两截。
然而,让这帮人大失所望的是,他们并没有看到,龙武盟舞狮解体的一幕。
却说叶枭和唐钟鼎踏上木桩后,两人几乎没有做停留,便双双以脚尖在木桩子上一点,两人所操纵的舞狮,好似蜻蜓点水一样,朝着对面的梅花桩跳了出去。
“拦住他们!不能让他们过来。”
梅花桩另一边,先前毁坏木桩子的舞狮内,传来一个阴鸷的声音。
这两个参与舞狮的武者,虽然也是严师道一方阵营的,但他们与观赏席上大部分,严师道一方的龙国裔武道门派主事人一样。
在此之前都不知道,严师道暗中让人,在龙武盟舞狮上做了手脚。
是以,两人依旧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