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历了萧摩诃全军覆没一事后,哪怕乌茂才的计划,再是如何天衣无缝胜率巨大,厉瑞金也不敢百分百相信,其能够稳超胜券了。
侍立在一旁的手下,也是个个噤若寒蝉,一个字都不敢说,甚至连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不敢做出来。
直到中午时分,厉瑞金仍旧是没有等到,早该打进来的电话,却是等到了一个中年男子的登门。
“厉老,安全署署长梁友斌求见。”
一个手下急匆匆走进门来。
听得这话,厉瑞金端正扶着拐杖的手,莫名的颤动了一下,他心中骤然升起了一股不妙的预感。
乌茂才以及其下属迟迟未传回消息,而这个时候,安全署却是来了人,这说明乌茂才一干人很可能,已经没机会自主传出消息了,而是需要安全署代为传递。
想到这,厉瑞金额头上的皱纹,瞬时间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让他进来吧!”
他有气无力的说,就好似一个即将虚脱的病人。
不一会儿,一个眉毛浓黑的中年男子快步走进房间,其面色凝重至极,宛若一潭死水。
此人正是厉瑞金阵营的大将之一,安全署署长梁友斌。
梁友斌来到厉瑞金身前,嘴唇蠕动,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对于乌茂才与何占元执行的计划,他并不知道具体细节,自从上次萧摩诃失手后,厉瑞金变得更加的小心谨慎,除了前往西境的手下外,就连他身边人他都未曾泄露。
但梁友斌作为安全署署长,在全国的眼线并不比轩辕少,再加之他也刻意留意着,西境区域的大小事件,是以在传昭大法会上,发生变故的第一时间,他便接到了消息。
梁友斌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即就动身赶来了厉瑞金住处。
后者作为他们派系的首脑,这种大事要事,必须要厉瑞金拿主意。
“友斌,有什么事你直接说吧!”
梁友斌的反常表情,自然瞒不过厉瑞金的眼睛,甚至于他已经在梁友斌的表情中读出,自己方才的猜测,很可能是对的。
“厉老,我的人从布伦宫传回消息,叶枭和严冬珠在布伦宫,带走了楚奉先和乌茂才,其中还有一人应该是何占元。”
梁友斌紧紧看着厉瑞金,很是缓慢的说道,尤其是最后半句话,他是以试探性的语气说出来的。
像是在担心,厉瑞金现在的身体,会接受不了这个消息。
楚奉先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