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千代月与青笺及时阻止了两人,但他们早就被种下誓死咒,溃烂而亡,尸身都不曾留下。
不明白魔族给他们下了什么迷药,如此将冥夜君奉为神明,心甘情愿地赴死。
启程返回清风门的通天战舟,凌于万丈高空,脚下是连绵起伏的云涛。
舟上,弟子们各干各的事,没有事的也抢着找事干。
盛卜满的酒葫芦是一件纳物法器,看似小巧装不了多少,实则能储存海量酒水。
她的脚边已经躺着好几个空酒坛,将最后一坛酒倒进葫芦后,一把摔碎在地。
“混蛋!”
周围弟子习以为常,上前打扫完碎片便溜之大吉,行动如残影。
“好得很啊,我清风门派去驻扎管理的长老竟也受魔道蛊惑,变成叛徒。”
师徒四人分别围坐在甲板的黑木圆桌旁,那桌身雕饰繁芜不堪,刀工拙钝,支撑的四只桌腿粗壮不一,极其违和。
并不具备一般美感,连酒楼里招待客人的饭桌都比不过,完全可以算作是一件因一时兴起胡乱雕刻出的“杰作”。
门内传言,盛掌印除喝酒、赌博外的第三爱好便是雕刻,三峰的一石一木都有她的手笔。
可惜,爱好归爱好,掌印在这上面没有半点天赋,新入峰的弟子往往都要被那些别具一格的雕饰,吓得魂不守舍。
也是清风门趣闻之一。
千代月摸了摸并不平滑的桌面,暗想:还别说,这木桌放置在通天战舟,平添一股磅礴豪气。
与正处于暴怒中的师尊不同,青笺端着块被打磨得圆润顺滑的木板,平铺上一张画纸。
调整好姿势后,她握笔手腕下沉,笔锋朝下斜入砚池,只蘸笔尖。
提笔离开砚台时,在边缘轻轻刮去余墨,悬于画板上方。
看了对面的千代月一眼就要落笔。
“啪——”
她的师尊毫不客气地弹了她个脑瓜崩,用了十足的力气。
“唔。”
青笺捂着头吃痛地倒吸口凉气,手一抖,墨汁直直滴落在画纸上晕染开。
“摹画,摹画,先观再下笔,总这么心急做什么?”盛卜满语气严厉道。
“我只需一眼就能记住他人相貌,画下来分毫不差,何须一直盯着看。”
师徒两日常的相处就是如此欢脱。
青笺揉了揉痛处,也没有过多怨言,转而又换上一张干净的画纸。
“画个一模一样的东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