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芸。”她唤着,颇有些咬牙切齿。
灵芸道:“我之前便告诉你,这玉骨和你现在的实力不匹配,要得到总得付出点代价,不过它竟看上了你师尊炼制的璞剑,唔,看来也不是俗物。”
“你得准备逃跑了,这秘境进来不少人,你取走玉骨,秘境便会崩塌,而九转道生树会另寻他处,里面的魔兽幻形便会一拥而上朝你袭来,以你现在的状况……”
她说道语气平平,却让人觉得她在幸灾乐祸。
千代月大脑飞速运转,寻找应对策略。
仇漓被刺骨的寒意从梦境中激醒,带着恍若隔世的释然。
当抬起手发现溢出的业障被压制,不知是庆幸还是悲切,天青色的眼漂浮起一层薄雾,盖住少年人的心绪。
直到目及手腕上的系带才忽地散去,他抬头。
九转道生树旁,少女狼狈地揪住胸前的衣物,身子微微颤抖。
一头湿润的青丝散乱,令他只能窥得她背上伤口渗出的鲜红,以及冰面上的血迹。
他为何在此处?
手腕上的系带和防御的符箓,仇漓好似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站起身走过去。
千代月正抬手拭去唇边的血渍,察觉到他的接近与他四目相对,愠怒的表情微滞。
少年极少与人相处,要问的话很多,比如:你如何碰见的我?
怎会将我带来此处?
路上可碰见同我一样满身业障的幻影?
我可有做出失态之举?
最终脱出口的仅仅是:“可有大碍?”
“无事。”
千代月摸出锦袋内的灵药服下调息,灵芸在他醒来的一刻,便立即隐匿消声。
见九转道生树境内开始动荡,千代月主动向他解释道:“秘境之宝已经认我为主,秘境将要彻底关闭,可有碍阁下将行之事?”
也许并不只是因为他是仙人,了解他的立场及为人才给予信任,她对他近乎是天然卸下几分防备。
少年沉吟片刻摇头,得知是她降服了玉骨亦有欣赏。
随后想起她的一路相护,别过头神情淡漠:“业障于人体有害,你不该接近。”
千代月:“你当时情况并不好,故才出此策。”
“妖魔幻形,伤不了我分毫。”
世人皆言仙家寿元与天齐,性格古怪,自命不凡,孤傲难以相处。
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