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珠滴落在手心仅剩的主符上,将白色符纹晕染成鲜红色后,甩向湖中心。
湖面顿时惊起一大片涟漪,几乎是刹时湖底传出一阵警告的嘶吼,震人发聩。
“天地灵气聚集多有灵识,烙印之术行不通。”玄清定下心神道。
千代月盯着湖面慢慢形成的阵法:“魔道取出灵气时,哪怕烙印只是打上浅浅一层也足够我使用。”
见她如此自信,玄清也不再多说什么,不免替萧落等人感到可怜。
掩唇无奈道:“看来归墟宗是分不到一杯羹了,父亲在临行前还特意嘱托我关照你几分,谁知你这家伙如此厉害,把每个人都耍得团团转。”
“我不耍他们,他们也不会得到神器。”千代月说出口的话带着笃定。
神器多不易主,更何况是以自身行封印之术的神器。
魔道做不到,萧落也做不到,其他觊觎之人更做不到。
灵芸之前说过的话仍在耳边回响。
“你宗族祖辈皆掌管蜀黎祭祀一事,族内男非蜀黎修士不外娶,女非蜀黎修士不外嫁,到你曾祖父那一辈因为与魔修间的战争才家门凋零,父母入清风门。”
“你拥有蜀黎最纯粹的血脉,蜀黎灵气与你亲近,开启秘境一事必成,之后若那神器灵识尚存,我便有办法令它认你为主。”
千代月立于风中,敛了敛神色。
“玄清姐的弟子可以留在外围保护民众,归墟宗心法出名,魔气一除控制极低,而姐姐你只要不现身于人前便可。”
“知道是神器,归墟宗自然不会蹚这浑水,我懂你的意思。”
已经开始缓缓朝西边落下的太阳,染红了一片天,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黑夜。
可谓是风雨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