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中这与恐吓没什么两样,他连忙拉低衣袖遮住腕间红字,点头保证。
千代月只来得及理清思绪,萧落一行人便先后赶到。
见他样子很是狼狈,看来已经与锦绣楼主一战了。
萧落看着血池中的惨烈景象亦是不忍,却强硬地不移开视线观察血池。
待他大致了解情况后,千代月出言道:“锦绣楼饲养蚀血寒虫,蛊虫还未成熟被我击杀。”
萧落:“你故意的。”
千代月挑了挑眉:“何以见得?”
“你私自隐瞒情报,这次行动我们本来可以悄悄潜入不必与锦绣楼发生冲突,这下她们所作所为败露,我们再想追查下去便难了。”
萧落一脸怒容。
他无法与她不计较,这次的行动虽有收获,但受伤的弟子、四宗的名声皆有损,而他萧落是明面上的领头人。
若他没有制服楼主,日后四宗和魔道的怒火只会落在他一人头上,而不是她千代月。
“我以为萧师弟如此聪慧定能明白我的苦心。”千代月走到他面前,与他对峙。
“那楼主的实力萧师弟不过是险胜,你觉得若无外围弟子拖住锦绣楼的人手,若无你们与楼主一战分散她的心神,我动手击杀他们培养多年的蚀血寒虫有多少把握?”
“若他赶来保护蛊虫或者用秘术催其成长,我们在锦绣楼的内外围剿下,反杀逃脱的可能性有,但远不及现在损失少。”
萧落被她犀利的反问震住,略微冷静些才道:“确实如你所说这是最好的办法,但你也该和我们知会一声,交换情报商量计划,而不是一人独行。”
“若我和你们说,你们会按我的办法来吗?”
千代月表情平淡,说出的话却带着嘲讽意味,轻飘飘的眼神似将他整个人分裂开来。
“千代月!”
萧落连表面上维系师姐弟脸面都不顾了,直呼气愤:“你就非得如此和我说话吗?”
千代月听后面色冷硬,并未出声站在那等待他的下文。
“哪怕你与我不对付,厌恶我,三番五次讥讽,我都毫无怨言,但蜀黎藏有魔道之人是大事,你隐瞒情报一事若被宗门知晓是大罪。”
“你!”
千代月抬手打断他的话:“江齐泽既已将信传出蜀黎,宗门便已知晓情况,我来此只是因为师尊派遣,你若有疑问可以去找沐掌印,至于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