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驻足静立身形清瘦挺拔,黑色短发中掺杂几缕天青色,穿着一席少见的文武袍。
外有自带疏狂气场的墨绿宽袖,内有紧贴身形锋芒利落的黑色上衣,肩膀和手腕处附着轻薄玄甲,腰间绑有一只醒目的青绳白铃。
他戴着一副鬼面掩去相貌,其上图案眼如铜铃,嘴露獠牙,头有犄角,给人以狰狞恐惧之感。
在左肩青黑交织的飘带下,身姿显得如鬼怪般缥缈幽幻。
“蚀血寒虫嗜寒气,你功法偏寒璞剑无法将杀招尽展,此招一出你未必能杀它,反而助它凝聚形体。”
少年的声音如沁入寒潭般清透,却又带着非一般人的寂寥。
千代月收回剑,她确实没想到这层,是她掉以轻心了。
少年不过略高她一些,但浑身不可接近的通天气质,仿佛要与这昏暗的环境融为一体。
她看着他,转念间形似血蝶的嗜血寒虫便从血池底下冲出,一团青黑色的灵力包裹令它不得逃脱。
见他轻松收服后转身欲走,千代月这才看清他原是一头长发低束。
几乎是下意识地拉住少年背后的青色飘带:“阁下可是为这蚀血寒虫而来?”
“不可靠近。”
少年身体微僵,语气不知是不是她听错了,有些慌乱。
待千代月反应过来时飘带已不在手心,它的主人距她十步之遥。
对方带着面具窥不见神情就那样站着沉默不言,透着股异样感。
千代月难得失礼的行径令对方有那么大的反应,她也是愣怔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打破沉默。
“我并无与敌对之意,只是你突然出现还要将寒虫带走,我总该提防你的意图。”
“听闻蜀黎有人豢养蚀血寒虫,邪物当除。”
他说着掌心的血蝶竟有所意会,害怕地蜷缩蝶翅,美丽鲜艳的外表最是容易令人忽略它的邪性。
“血液为食,惑人心智”它的恐怖能力绝不止这简简单单八个字。
“我只斩妖邪。”
少年的声音低沉清冷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这句话却像贴着耳边灌入,震在心神。
千代月的心跳了跳,目光带着几分自己都无法察觉的热度。
她上前几步道:“所以,如果我成功击杀寒虫,阁下便不会现身。”
她话中的笃定令少年和一旁站着的江齐泽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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