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纱半遮翻飞间,袖中自有暗香来。
丝竹管乐,琴音袅袅,凑得近些男女调笑不绝入耳,是为赏玩雅趣之所。
“我让你带的口信你带到了吗?”
千代月向面前脸色微红,神情不自然的江齐泽问道。
江齐泽明白今夜行动若能成功,自己必定为萧公子立下大功,于是将心中的怒气吞回肚子,点了点头。
昨晚夜半时分,他迷迷糊糊地惊醒,发现房间窗户大开。
一道人影坐在正对床榻的椅子上,察觉到动静缓缓睁开眼与他四目相对。
透过窗棂,洒下的朦胧月光印在来者洁白如玉的脸庞,更显得其缥缈似幻。
江齐泽被吓得不清,来者却托他带一道口信,便消失无踪。
“明日子时,锦绣楼,制造混乱潜入地宫。”
“口信既已带到,你便可以离开。”千代月说着没再看他一眼。
江齐泽咬咬牙:“我要和你们一起。”
“接下来发生的事于你无益,甚至还会丢掉性命。”
千代月总觉这人诡异,他拜师之心如此强烈,可记忆中萧落身边没有这号人,清风门内更没有他的信息,就像是凭空出现一般。
江齐泽低着头沉默不语,良久双拳紧握,似是纠结万分。
开口道:“我便是从地宫逃出来的。”
一句话让千代月之前的猜想不攻自破。
看来是因为在江边救下他,改变了一些因果,否则萧落攻入地宫时怎会险些被困。
不过,还需一探虚实。
“下面有什么?”
“炼血池。”
“何人所建?”
“冥夜君座下尸血子。”
“可记得路线?”
“当然。”
确认对方没有说谎,千代月古怪道:“看来你觉得呆在萧落身边会很安全。”
江齐泽哑然不语,没想到她居然能想到这茬。
只凭偷听到的地宫守卫只言片语,便想待在萧落身旁寻求暂时庇护,是多么懦夫的行径。
千代月闭目思索一番后,拿出一套与她身上所穿一致,清风门白色的普通弟子制服。
递给他道:“等清风门的人到齐,我们再混进去。”
子时。
一大批修士向锦绣楼而去,气势汹汹,服饰不一分为四派,直接踏入锦绣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