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文俊脱口而出:“你咋知道?”
他觉得堂妹好像有读心术一样,每次都能被她猜中。
小溪故意逗堂哥:“这有啥难的,我会看相啊!你那眉头一会儿舒展开来,一会儿皱得老高,不就是在心里打小算盘嘛!”
田文俊温柔地笑了笑:“这都能被你猜中,我真是服了你了。也不怪你嫂子说,田家的几个孩子里就数你最机灵,也是最命苦的。”
小溪呵呵一笑:“主要是你的表情太明显了,一眼就看出来了。”
田文俊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就是担心如果没有能卖钱的东西那不就亏了。毕竟,走街串巷就是为了多挣点钱嘛。”
“堂哥,你若这么想就不对了,老话说的好,吃得苦中苦方做人上人,更何况代收垃圾这事,也不算累,同种田比起来那不轻松多了。
每天能从垃圾里挑出两三个物件,你就赚了,又没有本钱,多好啊!只可惜咱们这只是个小镇,如果是县城,或者府城就好了,绝对能收到好东西。”
只可惜自己是女子,不然,将来搬去县城她就去做这种无本买卖,稳赚不赔。
这话一出口,田文俊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心里暗暗嘀咕,自己是不是太矫情了,种田那么累都能干,收点破烂怎么就受不了了呢?
“堂妹,你说得对呀,等这旧棉衣的生意不干了,我就去帮人收垃圾,说不定哪天还能靠它发家呢!”
谁能想到,这句随口而出的玩笑话,多年后竟然真的变成了现实。
田文俊靠着收垃圾这个一本万利的买卖,挣了不少钱,后来一咬牙,干脆举家搬到了县城,还是干着老本行。
没过几年,就买了一套两进的大宅院,接着又陆陆续续买了两个铺子,还有一个百亩的庄子。
两间铺子,女儿和儿子一人一间。团团出嫁的时候,还陪嫁了二百两白银。
当然这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听你这么一说,我都想去县城住了,可惜这辈子怕是没机会了。”
田文俊对县城并不陌生,每次过去,街道两旁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欢笑声不绝于耳。
煎炸蒸煮的香气混合着新鲜出炉食物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不断撩拨着行人的食欲。热闹非凡。
小溪立马不乐意了:“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呀,我可不爱听。什么叫没机会了?又不是京城那种寸土寸金的地方,对于我们普通老百姓来说,确实是个奢望。县城离得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