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茹点点头:“好,你去吧!”
他们家的铺子正好在街中间,前面无处停车,如果要去后院,就得穿过一条幽静的小巷子。
陈家茹一边走一边问:“爹娘,你们刚才说小弟要去隔壁镇办事?我记得咱家在那边也没亲戚啊!”
她娘的亲戚都在镇上,自从嫁给父亲以后,就和那些所谓的亲人断绝了来往。
父亲这边就更不用说了,从来没听说过在明月镇有什么亲戚。陈家茹心里充满了好奇。
陈家旺接过话头:“大姐,我是替黑娃讨回他爹娘的田产,顺便收点山货或者药材。”
“哦!你啥时候也变得这么爱财了,难道几家铺子赚的钱还不够你花吗?”
陈家茹突然想起一句老话,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果然,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
听老娘说,小溪就比较爱财,对银子那是情有独钟,没想到,小弟也被她影响,变成了财迷。
陈家旺开玩笑地说:“没办法,谁让家里孩子多,还养了那么多下人呢!每天一睁眼就得花钱,不赚不行啊,大姐,你铺子里生意咋样?还跟刚开始一样冷清不?”
“你就别跟姐谦虚了,你那铺子生意咋样,整个镇上谁不知道啊,养下人能花几个钱,至于这么拼命吗?还有,你知道山货和药材的行情不?别赔了钱,那就亏大了。”
她可不是故意咒弟弟,只是担心他好不容易挣来的钱,又打水漂了。
陈家旺信心满满地说:“大姐,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在县城的时候,我就把山货和药材的价格都打听清楚了,肯定不会赔钱,最多就是白忙活一场。”
这个问题他早就想过了,最坏的结果,就是赔本赚吆喝,白跑一趟。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劝你了,不过,你去明月镇人生地不熟的,可得小心点儿,尤其是黑娃他大伯那一家。”
陈家茹已经从老娘口中得知,弟弟他们上午是去县衙报官了,这才耽误了来青石镇的时间。
前院一家四口,有说有笑的,十分热闹。
再看,回后院卸车的两人,刚打开院门,吴婆婆就从屋里走了出来。
“少杰,你咋自己回来了?家茹呢!”
看到只有儿子一个人,老太太心里不由得担心起来。毕竟,儿媳怀着身孕,一个人守铺子,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吴少杰笑着说道:“娘,我岳父岳母还有小舅子来了,他们在前院铺子呢,我和车夫过来卸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