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侑拖长声音:“知道啦。”
稻荷崎没有因为这一球停下针对。
相反,他们咬得更狠。
宫侑开始不断切换发球目标,有时找凪,有时突然冲击花卷,有时压向渡。青城的一传被不断拉扯,及川的传球位置也越来越不舒服。
但青城没有再被彻底打散。
及川开始减少华丽选择。
他不再每一球都和宫侑斗快,而是把球传给最应该得分的人。
岩泉承担强攻。
花卷负责变线。
松川压住中路。
凪则在一次次被针对里慢慢找回节奏。
比分从五比九追到十比十二。
又从十二比十五追到十六比十七。
每追近一点,稻荷崎的应援声就会更大。
像狐狸群不满猎物挣扎,开始集体磨牙。
十七比十八时,宫侑再次站到底线。
他看向凪。
凪也看着他。
鼓声停下。
宫侑抛球。
强力跳发。
球却不是找凪。
而是直冲花卷。
花卷接起。
球偏。
及川追过去。
稻荷崎前排判断青城会被迫调整。
但及川在跑动中把球传向后排。
凪从三米线后起跳。
角名和宫治双人拦网来不及完全成型。
凪挥臂。
球被宫治指尖碰到,飞向后排。
北信介接起。
没有落地。
稻荷崎反击。
宫侑抬手。
这一次,是宫治。
双子快攻。
青城前排慢了半拍。
就在球快要砸下去时,岩泉一从侧面伸手,硬生生把球碰高。
花卷救起。
及川再次到位。
所有人都乱了。
可及川彻没有乱。
他站到球下,抬手。
那一瞬间,宫侑的视线也落在他身上。
两个二传隔着网对视。
像在同一秒明白对方想做什么,又在同一秒决定不让对方如愿。
及川传球。
不是凪。
不是岩泉。
是松川。
中路快攻。
球落地。
十八比十八。
青城追平。
稻荷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