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被二传迫害时生存。”
国见英坐在场边,语气平静:
“建议记录为全国特殊项目。”
金田一试图替及川辩解:“其实及川前辈也是为了比赛……”
结果下一秒,及川传给金田一的练习球也偏得非常离谱。
金田一:“……”
他收回。
确实像迫害。
但迫害归迫害,效果也确实有。
凪一开始很不适应。
他的天赋让他习惯快速看清最优路径,再用最省力的方法抵达那里。
可坏球没有最优路径。
至少没有那么明显。
球会偏,会低,会远,会别扭。
他必须在助跑中调整步点,在起跳时重新判断,在空中把身体拉到不舒服的位置,再想办法让手触到球。
这很消耗。
也很烦。
但到第十几球时,凪忽然感觉到了另一种东西。
不是舒服。
而是自由。
好球会给攻手一个清楚的答案。
坏球没有。
所以他反而可以自己决定,要把那个糟糕的球变成什么。
第十八球。
及川把球传得偏外。
凪助跑时,所有人都以为他会轻轻处理过去。
可他没有。
他在最后一步拉长助跑,身体向外打开,左手维持平衡,右手从几乎不舒服的位置强行挥下。
球擦过训练用拦网,砸进后场。
声音不如桐生那么重。
但很清楚。
体育馆里安静了一下。
花卷眨了眨眼。
“哦?”
松川笑了:“有点像了。”
岩泉一站在场边,点头。
“刚才那球不错。”
凪落地后,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