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球给牛岛。
没有佯攻,没有多余掩饰,甚至连一点“要不要换路线”的犹豫都没有。
就是给他。
像是在说——
知道要来这一球,又怎么样。
牛岛起跳时,凪站在网前看得很清楚。
手臂后拉,肩膀压低,腰腹发力,动作简洁得像把一切多余的东西都砍掉了,只剩下最直接的得分方式。
下一秒——
“砰!!”
排球砸在青城场内,发出一声很重的闷响。
不是影山那种快得像刀锋擦过去的感觉。
也不是岩泉那种干脆利落的暴力。
而是更沉,更硬,像有人把力量结结实实压进了一颗球里,再狠狠干下来。
第一分,白鸟泽。
观众席顿时热了。
白鸟泽那边却没什么太大反应,像这种程度的得分,本来就理所当然。
凪看着那颗球滚远,心里只冒出来一个念头。
……原来如此。
系统立刻接话:“采访一下,原来如此什么?”
“左手重炮。”
“然后?”
“确实重。”
系统沉默两秒:“你这个感想也太朴素了。”
第二球还是牛岛。
白鸟泽像是根本不介意让所有人知道自己会怎么打,他们甚至不怕你猜到,因为就算猜到了,也未必拦得住。
这一球,岩泉和松川一起起跳封网,手压得很实。
牛岛却还是把球从拦网边缘硬生生压过去了。
“砰!”
又是一分。
花卷低声吸了口气:“……真够沉的。”
及川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摸了下球,转身往发球位置走。
他的背影没什么变化,可凪偏偏能看出来,他现在心情不太好。
或者说,很不爽。
然后下一球,及川发球。
抛球,助跑,挥臂。
“砰!”
这一球带着很明显的情绪,球速快得发狠,直接冲向白鸟泽后排边线。一传虽然接起来了,但明显不舒服,二传只能勉强把球往中路送。
球没法再交给最舒服的牛岛。
白鸟泽转给副攻。
松川起跳,拦网,球弹起。
花卷救球,及川后撤,抬手。
给岩泉。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