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林岚去哪儿了?喊几个人需要喊那么久吗?
华音想了想,打开那枚通讯器,“林岚。你在哪?”
对方没有回应。
他又喊了两声林岚的名字,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带上了某种令人不适的回音。
通讯器那头传来的却只是“滋滋——”的刺耳电流音,间杂着一种低沉怪异的声响,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通讯频道的另一端缓慢的呼吸。
华音只好关掉通讯器,摸到手电筒,披上外套,推开门去找他们。
视觉受限之后,嗅觉变得格外敏锐。
走廊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腐烂泥土般的气味。又或许之前就有这股味道,只不过直到现在才被察觉。
他打着手电筒往前走,惨白的光柱扫过走廊两侧紧闭的房门,每一扇门都一模一样,棕色的门,生锈的把手。由于看不到尽头,让人有种始终走在同一段走廊里的错觉。
好在错觉就只是错觉,走了没几分钟,他就找到了走廊尽头的楼梯口。
运货团的其他人住的地方就在楼下,他顺着楼梯往下走。
楼梯上没铺地毯,脚步声变得更为清晰,在狭窄的楼梯间里响起,回音被反复折射,形成一种错乱的……像是很多人同时在走的声音。华音停下来,那声音也停下来。他继续走,那声音也跟着继续走。他猛地停住,回声却没有立刻消失。
“嗒嗒——嗒嗒——”
跟着沉进楼梯间最底部的黑暗中。
华音笑了一声,继续往下走。
一楼走廊尽头就是运货团其他人住的房间。走到门口,发现他们的房门并没有关,华音敲了下门,没人回应。
“打扰了。”于是华音直接推门走进去。
房间是个双人间,摆设就是非常普通的旅店常规配置,一桌一椅两张单人床,中间隔着一个床头柜。
一切都很正常,除了人不在。
柜子上有个掉了漆的搪瓷杯,杯子里还有剩的半杯茶,就好像茶喝了一半,喝茶的人突然凭空消失了。
床上似乎有什么东西,由于太暗,并不能看清。华音走近了两步,将手电筒往下压了压,照过去。
床铺中央凹出一个模糊的人形,边上还有些像白色绒线一样的东西。
他走近那张床,想要看得仔细些,但底下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