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这样的家庭交往,对谢家名声有益无害。
“既然是苏先生的后人,又同在京城,可以多走动。”谢伯庸语气带着鼓励,但随即,那熟悉的警告意味再次覆上,且因牵扯旧识,更显严肃,
“但是谢凛,你给我听清楚,苏家不是寻常门户,你与苏先生的孙女交往,务必持身以正,言行有度。
尤其是你的脾气,给我好好收敛。如果惹出什么不体面的事,丢了谢家的脸,让苏老先生面上无光……后果你自己清楚。”
父亲刻意加重的“脾气”二字,像一根冰冷的针,刺入谢凛耳膜。
又是控制,又是警告,永远把他当做一个潜在的危险源,需要时刻提防,哪怕面对“适合”的对象。
那股熟悉的、混合着逆反与阴郁的烦躁再次涌起。
但他脸上未显分毫,只是垂眸,淡声应道:“知道了。”
谢伯庸似乎满意于他的“识趣”,颔首道:“嗯。近期我会备礼,亲自去拜访苏老先生。你也准备一下,到时候一起去。”
“嗯。”
退出书房,谢凛脸上伪装出的平静褪去,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讥诮。
持身以正?言行有度?拜访?
他难道还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
他心底对苏软软那点最初的、源于破坏欲的兴趣,此刻被套上了一层“门当户对”的外壳,让他感觉复杂。
一方面,这层关系让他可以更“名正言顺”地接近,父亲甚至会乐见其成,省去不少麻烦。
另一方面,这种被安排、被赋予“正当性”的接触,也让他觉得有些索然。
不过……谢凛眼神微动。
这或许也是个机会。
破坏掉苏软软,让她变得和谢琳一样……
那时候,谢琳或许对他而言,就没什么作用了。
……
君悦府顶层。
谢琳度过了完全放松的两天。
没有谢凛在,她不用时刻绷紧神经扮演“温顺女仆”,整个人的状态都松弛下来。
她慢悠悠地给自己准备三餐,尝试了冰箱里那些高级食材的不同做法。
大部分时间窝在客厅沙发里,翻阅从谢凛书房找来的各种书籍打发时间。
钱,始终是横亘在眼前的现实问题。
谢凛的“女仆工资”是悬在头顶的施舍,不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