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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斯文,仿佛谈论的不是动辄数十亿的生意,而是课堂习题。
    “嗯。”谢伯庸端起红酒,缓缓摇晃,“接触可以,但不能让出主导权。谢家不缺钱,缺的是时间和稳妥。这件事,你跟进一下,下周我要看到详细方案。”
    “好。”
    话题从并购案转向海外某个科技公司的专利纠纷,又谈到集团内部某个元老派系的微妙动向。
    午餐在冰冷高效的工作交流中接近尾声。
    谢凛早已习惯这种相处模式,他这父亲,根本不会问“学习累不累”、“和同学相处如何”这类无意义的关怀,他们之间流淌的,是利益、权谋、家族未来。
    最后一道甜品被撤下,佣人悄无声息地换上清茶。
    谢伯庸端起茶杯漱口,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无关紧要的事,状似随意地开口:“听老陈说,你公寓那边,最近多了个佣人?”
    谢凛执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抬眼,对上父亲平静无波的目光。老陈是父亲的司机之一,偶尔也为他服务。
    自己带人回去的事情,本来也没打算藏着掖着?
    他面上没有任何异样,语气同样随意,甚至带点少年人玩闹般的轻描淡写:“嗯,一个同学,福利院出来的,手头紧,在我那儿打个零工,帮忙处理点杂事。”
    “福利院?”谢伯庸眉梢微动,随即恢复如常。他没有追问细节,没有关心那女孩的品性样貌,只是淡淡“哦”了一声,抿了口茶,将目光投向窗外庭院里嶙峋的假山。
    足够了。
    福利院,孤儿,无依无靠。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在谢伯庸这样的人精耳中,已经勾勒出全部“有用”的信息:背景干净,来历清晰,处境卑微。
    至于儿子为什么把她带回去,是少年人一时兴起的“善举”,还是别的什么见不得光的癖好,谢伯庸并不十分在意。
    他这个儿子,从小就不是什么心慈手软、阳光开朗的性子,心里因着当年他和他母亲离婚,而落了些阴影,他是知道的。
    但只要不闹出无法收场的大乱子,不影响谢家的名声,些许无伤大雅的“特殊喜好”或“私下消遣”,他可以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一个福利院的孤女而已。儿子想怎么“用”,随他。
    只要记得擦干净屁股,别留后患,以后该联姻联姻,该娶门当户对的千金娶千金,这个“小零工”,到时候自然有办法处理掉。
    “你大了,自己心里有数就行。”谢伯庸最终只说了这么一句,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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