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了扯嘴角,没什么情绪地笑了笑。行吧,女仆装就女仆装。
总比没有强。
她拿起衣服走进浴室。
快速冲了个热水澡,温暖的水流进一步缓解了小腹的不适。
洗漱完毕,她开始研究这套女仆装的穿法。
内衣是新的,尺码居然完全合,她一点都不想去想他是怎么知道的。
裙子有点紧,尤其胸围,勒得有点喘不过气,但确实将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V领低得惊人,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和完美的弧度。
她对着镜子扣上那个带着的项圈项链,皮质微凉,贴合着脖颈,铃铛随着动作发出极其细微的清脆声响。
最后套上白色长袜,整理好围裙和头发。
镜中的少女,与昨日那个穿着旧衣衫、苍白阴郁的谢琳判若两人。
黑色的制服衬托得皮肤愈发白皙,低胸设计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收腰的剪裁掐出不盈一握的腰线,裙摆下笔直的双腿包裹在白丝中。
很漂亮。谢琳客观地评价。
这具皮囊,的确有傲人的资本。
谢凛的审美,一如既往地精准又恶俗。
她转身,推开客房的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谢凛已经起床很久了。
他晨间惯例的跑步和力量训练早已结束,冲过澡,换上了一身舒适的浅灰色居家服,正坐在落地窗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电脑。
晨光透过玻璃,给他周身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侧脸线条清晰冷淡。
平板上显示的并非游戏或社交软件,而是几份复杂的商业简报和股权结构图。
谢家在京市的地位,远非普通的“富豪”可以概括。
谢凛的祖父是早年体制内的实权人物,门生故旧遍布。
父亲这一代成功转型,抓住时代机遇,建立了横跨金融、地产、科技多个领域的商业帝国“盛霆集团”,是京圈里根基深厚、影响力巨大的老牌世家之一。
作为这一代唯一的嫡孙,谢凛从小被当作继承人培养,接触的都是最核心的资源和最残酷的竞争。
即便他现在刚成年,名下已有家族信托基金运作,参与一些边缘但重要的投资决策,也需要时刻关注集团动向和潜在风险。
所谓的“18岁总裁”,在谢家这种层面,并非完全的虚构,而是一种基于雄厚底蕴和严格传承下的、提前介入的“预备役”。
他的日常,除了学业,确实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