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软软他肯定是要得到的。
而这个“谢琳”……他眯起眼,看着窗外璀璨的霓虹。
阴暗处的意外发现,似乎也不错。
他忽然想起傍晚她匆匆低下头,脸颊似乎微微泛红的样子。
有意思。
对,这女人八成对自己有意思。
或许只要自己勾勾手指,她很快就会给自己当狗也说不定。
倒是苏软软,或许还会更费一些功夫。
重新点开那张照片,他指尖在屏幕上停留,无意识地将那帧画面放大。
柔软的沙发陷得更深,周遭空气似乎变得粘稠而缓慢。
目光长久地落在某处细节,下颌线不自觉地绷紧,随即,他按熄了屏幕。
室内重归昏暗寂静。
他闭上了眼。
喉结细微地滚动了一下,呼吸的节奏在无人察觉时,已悄然改变。
那他的眉宇间锁着一丝克制的痕迹,但某些想象一旦破闸,便不再遵从理智的号令。
他侧了侧身,一条手臂屈起,手背虚掩在额前,像要遮住并不存在的光,也像在构筑一个更私密的帷幕。
指节微微泛白,只有紧绷的肩线,和那在无声中逐渐加深、又被他强行压抑下去的吐息。
从苏软软的脸,到谢琳的背影,他感觉自己越来越兴奋。
许久,一切汹涌的情绪缓缓平复。
他仍闭着眼,只有胸膛难以立刻恢复平缓的起伏。
好爽。
……
虚空之中,没有形体的黑猫注视着两个“谢凛”的思绪流光,激动难以抑制。
成功了!
改变了!
它无声地咧开猫嘴,笑得极其诡异。
其实,这里并不算很新的世界了。
这是这个世界重启的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了。
前两次重置,它都愚蠢地试图让觉醒的谢凛以男性炮灰跟班的身份,用“知晓剧情”的优势去说服、去取代、甚至去“纠正”这个世界的谢凛。
结果呢?
两个同样骄傲、阴暗、掌控欲爆棚的“谢凛”撞在一起,像正反物质湮灭,要么迅速引发世界崩溃前兆,
要么觉醒者被本土的“谢凛”用绝对的力量和资源优势碾压成渣,死得比原著还快。
它差点也跟着玩完。
这次,它学聪明了。
不硬刚,不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