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虽说也是一团乱麻并不太平,可到底能给你个栖身之所,不需要你为奴为婢,待你长大成人,任你东西南北自愿去闯,如何?”
晨起有风,罐罐头上的小揪髻早已散落,脑瓜毛毛迎风炸开,像一朵无依无靠的小蒲公英种子。
孩子挠挠有些痒的脸蛋,懵懵道:“哥哥要带罐罐回你的家吗?”
魏承道:“你可愿意?”
罐罐呆愣一会儿,像是终于反应过来,大声道:“罐罐愿意!罐罐喜欢红烧肉哥哥,罐罐可以给哥哥做小火头!”
魏承心下一松更加快脚步,还是好奇道:“你为什么叫我红烧肉哥哥?我明明昨日午时带你吃了阳春面。”
罐罐脸上喜悦还未消散,他小手合十贴在脸颊,眼珠亮亮:“哥哥啊,你的脸蛋像红烧肉一样漂亮好吃!”
“漂亮好吃?”魏承轻笑了声,原来是这小孩馋肉了。
这时候天光渐青,朝霞隐现,衬着专心探路,动用轻功的魏承更显凤眼琼鼻,少年英气。
罐罐哇一声,攥紧小拳头:“哥哥就是漂亮好吃呀!”
所有菜菜里,罐罐最喜欢鲜亮又好吃的红烧肉,哥哥也是罐罐见过得最英俊漂亮的人物了,四舍五入,哥哥就是红烧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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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刻钟后,兄弟二人在一座高门大院停下,上了年岁的黑油木门,左右两处泛着青的石头吉兽坐镇。
门上有块饱经风霜的匾额。
“鬼府啊!”罐罐惊呼。
他有些同情地看向一旁的哥哥,叹气:“哥哥,你不要姓鬼,好可怕,要不要和罐罐姓?”
魏承嘴角抽动:“你不识字?”
罐罐赶紧道:“罐罐识字的噢!”
“可不能信你,有时间我要考考你。”魏承上前扣门,回头看一眼站在原地不敢动的小萝卜丁:“是魏府,不是鬼府,还不快些过来?”
罐罐对这个哥哥有种天然的信任,听他这样说,敦敦跑过来,满眼新奇:“哥哥,你也姓魏呀!你叫魏小什么?”
“我姓魏,单子一个承。”
魏承笑道:“不是所有姓魏的人都论小字辈。”
罐罐可聪明呢,举一反三道:“哦,那罐罐有时候也可以论罐字辈和大字辈。”
魏罐罐和魏大罐!
魏承轻笑出声,拨动他下他软乎乎的脸颊:“魏罐罐,那以后你就论罐字辈吧。”
明明昨夜一夜未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