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什么胖,一点都不胖!】
小黑球骑着他头顶的小揪髻上指挥:【按照我的节奏,一二三,吸气!往外挤!挤!挤!】
罐罐深吸一口气,小牙紧咬,在心里嘿呀一声,终于从门缝里弹了出来。
在沉重的脚步声逼近之时,他灵活又迅速地低腰小跑蹿入对面门户大开,混乱一片的灶房。
李浊晃晃火把,又揉下眼睛:“看错了么。”
明启也从另一间大屋出来,道:“怎么了?”
李浊摇摇头,没再多说。
先前他好似看到只胖得像大蹴鞠的耗子一闪而过。
不过这武家客栈算是春河铺的富户,有几只大耗子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两人将院中所有房屋翻了个遍也没见着一个人影。
就在这时一簇簇火把闯入后院,被押着进来的男女及一羊角女孩的呜呜求饶声也响彻整间小院。
“可有找到武氏子?”走在最前头的男子身高八尺,宽肩窄腰,头戴黑色攒顶帽,身着正红精练短甲,金线稍简,面相更是浓眉深目,气势不凡。
李浊明启拱手齐声道:“禀千户,并未搜查到武氏子下落。”
宋千户眉头一攒,照着被五花大绑的武掌柜前胸就是猛踹一脚,抬手扯掉堵嘴的黑布:“武有保,你妻女俱在,你儿子在哪!”
武掌柜满面青紫,嘴角渗血,身上仅套着外衫,便便大腹及下|身裸露在外,实在令人嫌恶。
他目有惶恐,颤声道:“大,大人,我儿子就在客栈里,就在客栈里啊!大人,我并未与邪教勾结,我冤枉啊,我冤枉啊!”
宋千户怒喝:“证据确凿,贼子休要狡辩!昨日深夜那伙贼人在你店里落脚,天还未亮你就以雇佣镖人接妻女归家的名义将其送出春河铺,此行人早已被埋伏多时的锦衣卫缇骑全部捉拿,他们也供出每月初一在你客栈商讨左道邪术,起义反燕恶事,他们还许你每月五十两雪花银,此恶举已有一年之久,是还是不是!”
武掌柜面如死灰,可还蠕动着僵木的嘴唇:“冤,冤枉啊……”
宋千户不愿再听他废话,粗鲁扯过黑布又堵住他的嘴。
一旁的李浊也故技重施逼问武掌柜身边的狼狈母女,这对母女可是他们在乡下捉到的,连夜又押到春河铺,正等着与武有保这个贼头一并押到京城问斩!
那三岁女童早已吓得高热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