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的力工都是得过白屿给的吃食,知道白屿为人和善热情,是个正经穷苦人家的好小哥儿,如今他被人这么欺负了,他们理当站出来帮人家讨回公道才是。
“对,人家小哥儿出门在外不容易,怎么能让人这样欺负!”
“王河那狗日的,干出这种没脸的事情,败坏了咱们力工的名声,就该扭送到官府去!”
“这是奸辱未遂,送官!我去叫船头来。”
“人家小哥儿平日没少给咱们吃食,王河这狗娘养的,吃了人家的东西还起贼心,当真是狗都不如。”
众人你一句我一言的,就将王河的罪名坐实了,没一会儿,去请管事的力工带着人来了。
管事的到了后,先是看见白屿那凄惨模样,又转身去船后面瞧了瞧地上受伤的王河。
他也是头回遇见这种事,一时低头不说话,思忖着这事儿该怎么办才好,主家既然托付他掌管这一趟的跑船买卖,那所有事他都得办的妥帖,眼下出了这种污糟事儿也是叫他为难。
可以肯定的是王河这人是不能要了,这种歹心的人留在船上以后怕还要生事,且他现下受了伤后面的水程上是干不了活了,得白养着。
他抬头又看了看白屿,想着这个小哥儿也不该再留在船上了,虽说只有一两天他就要下船了,可也防不住再给他惹事呢。
白屿看明白了船头的眼神,敛了敛情绪先开口说道:“我家村长特意托了赵家掌柜这个人情,让我搭船去南川洲走一趟亲戚,没想到竟叫我遇上了这种事,差点被人毁了清白,我也咽不下这口气的,索性还是请船头把我和这王河一同送官府去吧,让衙门来定夺,我不要名声也罢了,只是这样做,赵掌柜的怕是对我家村长不好交代了,他雇佣的人干出这等子事儿,不出多久,怕是附近村子还有镇上都会知晓赵掌柜的管人不力,怕是声誉也要受损。”
管事自然是不能让自家掌柜受到牵连,而且到时候还要责怪到自己身上来,报官是不能报的,这事儿只能就此摁下。
现下众目睽睽,力工们都向着白屿说话,他现在只能哄着这个小哥儿白屿,叫他就此罢休,不要将此事声张出去了。
他换上一副和气的嘴脸,宽慰道:“屿哥儿你受委屈了,这事想来还是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