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只好作罢,后悔着没有早些来买。
铜板在口袋里撞的叮铃作响,沉甸甸的坠着白屿的衣裳,可他走起路来却更加轻快,这种袋子里有钱的踏实感,真好!
他巴不得越沉越好,坠的他连路都走不动才好。
快要走到货船的时候,就遇见了刚卸货回来的程川远,白屿眼眸亮了起来,挎着篮子上前去跟他打招呼:“今早上起来就没瞧着你,见你们早上就有许多货要紧赶着卸下船来,我就不敢来耽误你。”
程川远的短褂袖子挽了起来,露出结实黝黑的小臂,手背上青筋明显。
他用肩头上搭着的汗巾擦了擦额头和脖子的汗,回白屿的话道:“今日伙计紧,刚卸了货,铺子里的掌柜就雇我去帮着搬了些东西,多挣了十几文钱。”
白屿笑道:“能多挣当然是好事,旁人没你干活得力,想多挣都不行。”
程川远嗯了声,看见他胳膊挎着的篮子,问:“今早买卖怎么样?”
白屿笑的眼睛眯了起来:“卖光了,今儿我还特地多做了十几个馒头,也经不住卖,这样好的买卖,我都想住码头上干长久营生了。”
程川远被他这幅财迷样逗的勾唇笑了,整个人也看起来没那么严肃唬人了,他问:“不去走亲戚了?”
白屿哼了声:“我也就是随口说说罢了,这买卖干几天能行,若是长久做下去也不是个好活。”
他仗着自己坐赵家铺子的货船,每日换着码头的卖早食,各个码头的管事看在赵家货船的份上也就不计较他这一天的税钱了,若是真要在码头上扎下根来卖早食,那后面便有一筐子的事儿了。
首先得跟码头上的管事交税钱,抛去这税钱,一天的利润就已经少了一大半,再者,码头上已经盘踞了许多小贩,甚至已经拉帮结派成了山头,他若是想做这买卖,少不得去跟这些人打商量。
程川远望向他的篮子,问:“给我留口吃食了么?”
这两天,白屿早上都会给他留两个馒头或者葱香花卷,跟其他人不一样的是,白屿会在里面刷上辣椒油或是裹上小菜,让面食吃起来更有味儿。
白屿点头:“定是给你留了,我今早给你留的红糖馒头,别的我都没舍得放红糖,只在你这两个里面加了少许红糖。”
程川远道谢:“哪用的上放红糖这好东西,你手艺好,即便不放红糖,馒头也香的很。”
白屿从盖着布的篮子里掏出两个红糖馒头,笑道:“放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