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待会儿送了货我就来取。”
船上的力工就给白屿定了七八个馒头还有另些花卷,烙饼也买了一半去。
白屿提着剩下的吃食下了船。
这时有码头上其他船的力工凑过来,问道:“卖吃食的?”
他刚刚瞧见了有好些力工都围着买了呢,其他小贩的生意也没他这般好的。
白屿连道:“是,卖馒头,花卷和烙饼。”
“什么价?”问都问了,他便顺嘴问了一口价格。
“烙饼两文钱一张,馒头花卷三文。”白屿答道。
那个力工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真是这价?”
白屿笑道:“我是顺路搭货船的,不是专做这个营生,薄利多销,赚个路费就是。”
力工放下心,爽快道:“那给我来上两个馒头,旁家吃一个的价搁你这儿能吃两个,划算!”
白屿掀开篮子搭着的布,拿了两个馒头递过去,汉子从短汗褂里掏出了几枚铜板,上面还带着汗液和灰尘,有些不好意思道:“身上脏,揣的铜板也脏,我给你擦擦。”
说完,便将铜板在衣裳上擦拭了几下,才递给白屿。
白屿:“说的哪里话,怎会嫌铜板脏,这东西谁不喜欢。”
汉子接过馒头咬了一口,松软又泛着甜味儿,“小哥儿你这馒头蒸的挺不错。”
“还有烙饼和花卷呢,大哥若是觉得好,待会儿旁人问起便替我回一句,也帮我揽些生意来。”
汉子一口应了,想着明儿再遇不上这么便宜的吃食了,又叫住了白屿,道:“再给我拿几个花卷几张饼,横竖这天气也不热了,能放,我这两天都能吃上一口。”
白屿便又卖了几个花卷烙饼给他,随后沿着河岸继续叫卖,因着他价钱便宜,东西实惠,果然又凑上来了好些力工,都从他这儿买了些吃食。
还没转完码头,篮子里的东西已经不多了,剩下点烙饼和馒头,白屿往回走的时候,遇见了其他两个小贩挡住了他的路。
白屿知道自己这是扰人财路了,他笑脸相迎道:“麻烦小哥儿挪挪路,我赶着回船上呢。”
两个小贩是当地的小哥儿,常年在码头上卖吃食,今日他们早上的生意大不如前,一听才知道今日新来的一个小哥儿卖的吃食竟然比他们卖的便宜了一半,这不是存心搅他们的生意么。
“我问你,你打哪儿来的?这码头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