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川远点了点头:“好吃,就是镇上的小馆子也没你这手艺,况且你做的菜还带肉呢,我可有几天没沾荤腥了,肚里馋的慌。”
白屿听了他的话忍不住笑了一下,“我就搁了点盐巴和酱油,哪儿还能比馆子都做的好吃,是你缺荤油了吧。”
程川远用馍将碗里的菜汤抹尽,“不是,你做的菜就是香,味道很好,你家是开馆子的?”
白屿摇头:“哪里开得起馆子,乡下人,在地里讨食的,穷苦人家的小孩儿还没灶头高就得开始学做饭。”
程川远:“我家怕是比你还穷苦,咱谁也别笑谁。”
白屿听的弯唇笑,他和程川远现下算是熟络起来了,两个人之间的相处也自然了几分。
吃完菜,程川远还特地去打了水将碗洗干净了再还给白屿,这番细心的动作引得白屿更加认为他是个好人。
还了碗,程川远说道:“晚上的风虽凉了点,但闻着舒服,你可以在这里待会儿再回底舱去。”
白屿嗯了声,道:“底舱闷了些,空气也不舒服,我正有此意。”
程川远:“我住的后舱也不怎么样,一群糙汉子挤在一块儿,有些人成天不洗脸不洗脚的,臭的很。”
白屿想到刚刚站在舱门前闻到的味儿,皱了皱鼻子:“是有点难闻。”
程川远虽是五大三粗,但身上除了一股汗味外,其他臭味倒是没有,衣裳也比其他力工的看着干净,想必是个爱干净懂得拾掇的。
程川远说道:“嗯,很多时候我晚上都在这儿睡。”
白屿看了看光秃秃坚硬的木地板,“睡这儿?不硌的慌吗?”
“皮糙,不嫌弃,晚上裹了被子就躺在这里睡了,至少自在。”吹着河风,睡的还算舒坦。
白屿脸上带着笑,皎洁的月光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清秀的面容。
程川远漆黑的眸子盯着他静静看了会儿,低声道:“你长的相貌很好。”
白屿啊了声,抬眼撞进他幽深的眸子里,惊的耳根子发红,“怎..怎么说这个..”
程川远道:“出门在外,歹人太多,一张好相貌更是危险,你一个小哥儿不得不多防着些,虽故意扮丑但还是要处处小心,不可任何人都轻信,人说十分,你信三分就是。”
白屿听出了他话的意思,感激道:“我记下了。”
程川远看着前方泛着月光的河面,继续道:“别怪我多说,这两年走南闯北的,见过不少事儿,被家里卖了的姑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