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丁谑从他的哥哥姐姐那里听来,他的哥哥姐姐从爹娘那里听来,哄小孩的玩意儿。丁谑竟有点怀念过往,圆眼弯弯:“真傻是不是,姐姐还替采莲人哭呢。”
    白发童子的脊背忽然一紧,如剑悬颈,他别过头,丁诽目光下视,做思索状,他可能没发现自己的眼神有多锋利,银光粼粼有如钢刀。
    丁谑幽幽道:“阿诽又走神了?”
    “大老爷勿怪,我却以为,桃花女此去,正是【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
    “何处不是樊笼?”丁谑反问。
    丁诽不想和他辩经,就摇头说不知道。
    “那阿诽觉得,桃花公主坟是你的樊笼吗?”
    “何处不是樊笼?”丁诽亦反问。
    丁谑意味深长:“也许桃花源不是樊笼,但那里面的人不识好歹,总是出来惹祸。”
    宗祠徒留白发童子一人,他点了三炷香,暖而清的松烟柏香冉冉轻飘。丁谑取下两个牌位,跪在神龛前,拂拭上面的灰尘。
    牌位一名丁瑞珠,一名丁鸩,是丁谑的生身父母。他们死后,丁谑用之种出碧血红莲,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炼成五颗换仙丹,做成耳钉,时时佩戴。
    主家血脉从丁谑这一辈就绝嗣了,他的兄弟姐妹全都死光,他一个小孩外表的人,更不可能有后代,丁询之辈都是过继旁支的子嗣,勉强延续至今日。
    “阿诽,快吃下最后一颗换仙丹吧,然后我就可以吃了你,我们是最亲近的骨血。”铜炉中的线香燃尽,袅袅烟雾,载着幽幽的话语渐渐消散。
    丁诽看了眼大门紧闭的宗祠,怪异感挥之不去,缠绕心头。
    往外走到假山前,一黑一白两个男人相持不下。丁询罕见地没有笑容,如临大敌的模样,他的不远处,白杜鹃负手而立,束发整齐。
    白杜鹃问:“你是丁悱恻?”
    丁诽点头:“是我。”
    白杜鹃长久地凝视丁诽,说:“我在平日随笔中看见你的名字。”
    揉皱的纸张,散漫的记录,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写对母亲的怀念,对父亲的痛恨,写种花的窍门,写无聊,乏味,噩梦,写丁悱恻,逃婚,犹豫和决绝。
    丁诽脑壳生锈,寻思了半会儿,说道:“你是丁谴?”
    主犯和从犯见面,俱把对方忘了,双双跟糊涂鬼一样,荒腔走板。丁询也怕聊出些什么,呼出口气,上前解围:“阿诽体弱多病,丁谴才化杜鹃,虽有自小的情谊,也不得已磋磨了。”
    “这样啊。”丁谴苦思冥想,主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