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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遍请帖,问道:“夏无眠是哪房的姑娘?我倒不认识。”
丁谴乜了他一眼:“族中旁支甚多,哪能个个都让你见了去?我也不曾得见呢!”
鹿肉熟了,花生烤得焦香,酒也温好,三杯下肚,几个年轻人都放松了一点。迦陵频伽问:“丁询没有一块儿来?”
“大老爷不知道叫他去干什么。”丁谴偷笑,稍稍正色后问,“你们跟往年一样,大年初一离开?”
梧桐雨掰开花生壳,把花生分给丁悱恻,说:“不错,拜了祖宗,喝了喜酒,隔天就走。”
深红色的花生卧在丁悱恻手中,他慢慢地咀嚼,咽下后说:“新婚后,我夫妻二人打算外出游山玩水,到时可否去二位兄长家中做客?”
梧桐雨不是扫兴的人,欣欣然说道:“当然!我在蓬莱县的山庄读书,要说热闹的,还是登州港口,帆船林立,各国使节、僧侣、客商在此中转休整,香料贩子和珠宝商满街都是。我回去之后挑几样新奇玩意儿寄来,要是能得你开颜,便算我的心意了。”
接着他指了指迦陵频伽:“这厮从泉州搬到金陵,那儿山川灵秀,人物俊彦,是个好去处,你们先去我那玩两个月,再坐船去金陵游玩。”
梧桐雨化姓“吴”,蓬莱吴氏,芝兰玉树;迦陵频伽在外化姓“商”,经营通利商会,富甲天下。
“我小小商人,如何比得过举人老爷!”迦陵频伽扮了个谄笑的模样,“要是几年前我可不敢到金陵去,也是大老爷下了命令,去了也没什么可怕的嘛!”
一提起金陵,丁谴就沉下脸色:“我倒是知道一点内幕,从前大老爷明令禁入金陵,是因为结雨哥和随云姐去后发生暴动,回来的时候满身鲜血,之后就去做督水工了。”
“莫非引发暴动的因由离开了金陵?”丁悱恻沉思。
“谁知道呢!”丁谴不关心。
四人吃了鹿肉,饮了热酒,时不时欢声笑语,天刚擦黑,丁悱恻和丁谴告辞离去。
“他们不会帮你。”丁谴醉醺醺地驱赶驴车,“在外的旁支但凡生出异心,大老爷便会派出白杜鹃,将人羁押回乡,在宗祠中处死,他们不敢忤逆大老爷。”
“他们不敢,你却敢吗?”
“你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