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砍死他不可。”丁谴赶着小毛驴,神色没有往日的浮浪,反而十分正经,“大老爷帮结雨哥治了病就好了,马上就好了。”
    他是遭了无妄之灾,遛驴遛了一半,板车都砸坏了。
    “治病?怎么治?”丁悱恻追着丁谴的眼神,这点就很不像丁家族人,丁谴忍不住笑了一下,暴露出他轻薄的底色。
    丁随云脱力地靠着栏杆,面容凄惨得几乎融化在雾中:“洗掉丁结雨的记忆,他就不会发疯。”
    “结雨哥不会同意!”
    “不需要他同意。”
    丁悱恻怒极反笑,他摇摇晃晃走下桥,耳膜中回荡着紊乱的呼吸声。丁询挡到他面前,低声告诫:“一切有大老爷做主,你别管。”
    丁悱恻撞开他的肩膀:“既然你都由他做主,那就别管我!”
    铁笼所经之处淌满鲜血,铁链穿透丁结雨的琵琶骨,没有让他喊一声痛,可是当锲而不舍的黄莺叫一步一步追逐他的踪迹,丁结雨干枯的眼睛忽然掉下眼泪。
    恨水溪边的悲歌如泣如诉。
    “公无渡河,公竟渡河。
    堕河而死,当奈公何!”
    丁悱恻最终没能追上,晕倒在半路,醒来已是凌晨,清新的橘子味弥漫整个屋子,火炉边的橘子烤得焦黑。
    他头晕目眩,坐起来不说话,瓶中的红梅花蔫头耷脑。
    丁询在这陪了大半宿,嫌脖子上的珠链重,便拿下来在手中一颗颗拨动,青金石,绿松石,镂空金珠和白水晶……
    他十岁开始监管外来的黑喜鹊,第一个是山中的参客,中了蛇毒命不久矣,吃下换仙丹后保住小命,只不过再也不能下山,要做一辈子丁家人。她记挂家中的孩子,视丁询也如自己的孩子,但五年后参客变成白杜鹃,便对他冷眼相待。
    丁询监管过各式各样的试药人,品性柔软的,罪恶滔天的,从于心难忍到漠然视之,见过他们哭他们笑,他觉得自己在给黑喜鹊送终。
    拂晓将至,丁悱恻古井无波,呆坐了很久,他换了一身衣服,披上斗篷,腰悬善白剑。
    “你要干什么?”
    “去找结雨哥。”
    丁悱恻不回头。
    天空飘下雪花,丁询烦躁地深吸一口气,撑开伞同他一道出门。
    炼丹房门前守着两个白杜鹃,丁谴靠在墙边吊儿郎当,一见丁悱恻立刻笑得没个正形,提醒道:“结雨哥送去义庄了,等他醒来,应该是一张白纸。”
    丁家族人受小伤生小病是一律不管的,自己扛过去,要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