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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善始善终怎么会传为佳话?
    “花匠宴愁,那个小丫头片子很机灵,胆子够大,我有意培养她做捕风使,以后没有人可以欺负她。”
    杨应怜言下之意是宴愁很安全,让张武陵放心。
    张武陵说:“宴愁主意很正,她可以自己做决定。”
    云何无明轻蔑道:“你们让我读的书是礼义廉耻、忠信孝悌,我要遵守,难道皇帝不用以身作则?”
    “你读书也没用,都是读死书。”杨应怜笑云何无明愚蠢。
    云何无明立刻反唇相讥:“你书读得多,读成人面兽心!”然后看向张武陵,“你,你到最后,有谁念着你的好吗?”
    “是啊是啊,你也没念着!”杨应怜心道没有早点弄死他,是自己养气功夫深,他假笑着一张脸,对云何无明的怒火视而不见。
    漠北分兵打仗时,杨应怜做过云何无明的军师,平日里给湛青云添堵,也是出谋划策,乐此不疲,早些年的交情在白玉带案中消磨殆尽,只余表面的客气。
    “你为什么不说话!”云何无明把怒火对准张武陵。
    张武陵厌烦道:“你们两个,闭嘴。”
    于是马车中好不容易消停了一会儿,赫连朔轻吁口气,快马加鞭,停在秤星寺门。
    “我有事和他商议,等我片刻,说完便去明镜台找你。”
    杨应怜眼角的笑纹直入鬓发,望之和蔼可亲,转过头面对云何无明,却是一副不作假的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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