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知道师妹你最近是太累了,偶尔控住不住灵力外溢,也是正常现象。”
等会儿,就这么轻描淡写揭过去了?李若虚简直不敢置信,猛地睁开眼。
然而这还没完,耳边又听对方继续轻描淡写道。
“你不会错,想必也是受了其他邪物影响的缘故,无妨。”薛时雨抬手拂灭屋内最后一点微光,“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我会把它们一个个都解决。”
“早点休息,快到子时了。”
说完,也不给她反应时间,便径直起身离开。
床上床底都没动静,好半天,李若虚才听到一句略带迟疑的问题。
“你说,他刚才是不是骂我是蜈蚣了?”
李若虚:“......”
合着人家这威胁警告白说了,纯魅眼抛给瞎子看了。
无力吐槽,反正被解决的人也不是她,李若虚干脆兴致大发,跟人八卦了起来。
“听说你上次跟他打起来了?还把人打伤了?”
此话一出,明显能感觉到江今朝嗓音瞬间尖锐了八度,嘴皮子都利索不少。
“我打伤他?!”
“你搞搞清楚!是他半夜发疯破窗进来!招呼都不打一声,提剑就砍!”
床底传来‘咚’的一声。
“我要不是天生我材必有用醒得快,现在还能活着跟你说话吗?!”
江今朝越说越气,“还我打伤他?!我连他身我都近不了!”语气悲愤至极,“倒是他,戳破了我的衣裳,那可是我花了一百两买的!”
床底再次传来疯狂扑腾声,“他居然还敢讹我!士可杀不可讹!小心下次我真穿最贵的衣裳,躺他面前!”
“哦。”李若虚道:“那还挺省事儿,他下次砍你,连窗都不用破了耶。”
江今朝:“......”
无法再做出更多,以表达内心邪恶,只能奋力蹦着,以头抢床板尔。
老实说,李若虚有点想玩打地鼠了。
江今朝:“有没有良心有没有良心,我还是怀念从前那个我们一起红尘作伴、潇潇洒洒浪迹天涯、路见不平一声吼、斩妖除怪、恃强凌弱的你。”
李若虚:“你再叫,我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