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那弟子竟还跟了两步。
“那可曾找到了?需不需要弟子们帮帮忙?”
“不用。”李若虚头也没回,朝后一亮匕首,“已经找到了。”
寒光自刀锋上一掠而过,刀身映出身后几名弟子骤然僵住的脸。
“这、这不是——”
“这不是祖师菩萨的随身法器么?”
*
李若虚一回到领地,脸上强撑的淡定立时绷不住了。
她甩上门,疼到眉毛都皱了起来,低头摊开手一看,掌心不知何时被割开了一道细长伤口。伤口不深,却极锋利,皮肉微微外翻,献血正不断往外涌。
而罪魁祸首,正安安静静躺在圆桌上。
李若虚目光盯着那柄生锈的匕首,那上面也沾了点血,猩红斑斑,越看越邪门,眼不见心不烦,她索性扔了块抹布盖上面。
布料落下的瞬间,刀锋之上的几滴鲜血,缓缓渗入漆黑锈纹之中,暗沉沉的刀身微不可察亮了一下。
这头李若虚还在翻箱倒柜找药治伤,弯腰一个没注意,怀里瓷瓶就掉了出来,捡起来一看才记起是江今朝那日在莲湖上塞给她的,当时好像还说了什么话?想见他之类的?
没太当回事,李若虚信手扔地上了。
“哎哟。”
李若虚原地静止一秒,她怀疑这屋子里有人说话,声音还有点耳熟。
“哪个不要脸的敢砸本道爷!”
现在可以确定了,这屋里真有人说话,她立刻抬眼看门窗四周,都是紧闭的,连只麻雀都飞不进来。
“这呢、这呢,别瞎忙活了。”
最终,她找到了声缘,正是地上那只瓷瓶。诡异的是,上面还有江今朝整张大脸。
......
李若虚盯着上面的血手印无语凝噎,敢情这就是见到他的方法?那可真是见人一面,先得自损三千。这种损人不利己的法子,他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
“李道友,好久不见,可曾想念?”
李若虚:“......”
对着一张堪比会议室投影仪的大脸,她还能说些什么呢?头疼.jpg
李若虚:“您有事吗?”
“当然有!”投影仪眉飞色舞,“你最近是不是回山了?那我得提醒你一句,千万离姓薛的远一点,他可不是什么好人。我现在有事,我这边突然冒出了很多妖鬼,等我把它们都平了,你再过来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