庾池月:“我跟姐姐遇到就是有缘,也不好意思多赚,原本是一千两银子一晚,如今就收个仆从服侍钱,一百两吧。”
不是,多少?
李若虚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反应过来就要砍价,无奈薛·败家快她一步开口,“不用,该收多少就是多少。金鲤,付钱。”
金鲤一个人藏角落,差点就干完一整竿糖人了,突然被点名,嘴边糖渍都没来得及擦,伸手就去掏腰包,掏了半天,也没摸出点什么,尴尬笑笑,“大师兄......灵石行吗?刚才银子都用来买糖人了......”
庾池月急道:“行的行的,灵石甚至更好!我还没见过这东西呢,正好可以开开眼。”
在薛时雨的眼神授意下,金鲤半袋子灵石都扔过去。李若虚看见这一幕,眼珠子都红了,一个两个的,都这么败家!还有这个庾池月,看着年纪不大,竟然比她还会赚钱,怪不得这整条街的房子都是他家的。
靠,奸商!
天色渐暗,路也不好走,几人索性雇了辆马车,往别院赶。山路多石子,车厢里晃得厉害,李若虚只有把后背紧贴在车壁上,借着那点支撑,才不至于被甩得东倒西歪。
可显然,她高估了马夫的驾驶技术。
又是一段乱石路,车轮猛地一颠,“哐”地一声,整辆车几乎腾空。李若虚猝不及防,整个人直直朝前俯冲,眼看就要撞上桌角。
电光火石间,一左一右两位护法,一个护额,一个拦腰,稳稳拉住了她。
李若虚还没来得及道谢呢,就听庾池雨感叹道。
“真羡慕姐姐,家中长辈都如此疼爱你,尤其是你这位叔叔,刚刚见你摔倒,额角青筋都急出来了。”
“噗嗤——”
“哈哈哈哈哈哈。”弄玉扳回一局,直接笑弯了腰,“他喊你叔叔,哈哈哈哈哈,看人可真准。”
车厢里回荡的全是她肆无忌惮嘲笑声。
方才被碰到的腰肢又开始酥麻起来了,李若虚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叔叔。”薛时雨低声重复了一遍,微微垂眼,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可眼睛却一点点眯了起来。下一瞬,他整个人都缓缓倾向庾池月,不紧不慢道:“抱歉,我没听清,方才,是你喊的我叔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