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提溜就跑。几乎是在两人起身的瞬间,弄玉捏紧了刀柄,脚尖向外。 “她让我们坐好。”薛时雨眼角余光望过去,轻飘飘质问,“你从前不是最听她的话?” “她还让我们躺着呢。”弄玉没忍住,一个白眼丢过去,“怎么不见你裹张草席把自己埋了?你爱坐多久坐多久,在这坐化了都成。我反正是看见了那个跟在她后头的人。” 薛时雨:“先不要打草惊蛇,有金鲤在,她不会有事。”如玉指骨敲敲桌面,语气轻松惬意至极,“至于那个小尾巴,不足为惧,悄悄解决掉就好了。”